睡，以丁老这么怪异个的老人家来说，这简直刺不可思议的事，也可见他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城城吧。

「爷爷，几了呢？城城好想睡喔。」夜越来越，众人都坐在客厅里等着十二的钟声与鞭炮声响起，不过这对一个才八岁大的孩来说，熬这么晚不睡觉还是太吃力了，只见城城小手不断，三不五时就问丁老时间。

「还早，不能睡，要一家守夜的。」丁老却不会因为城城还小就让他先去休息，他总会要城城也跟着大家撑到十二，才会带他去睡觉。

丁老的小女儿，也就是城城的小姑姑虽然觉得城城很可怜，可是她也不敢讲话，因为去年她提议让当时才念小一的城城先去睡觉，就被她脾气古怪的爸爸给骂了一顿，说她破坏习俗要搞坏家里运势。

于是几个大人和几个小孩，就这样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节特别节目，一边撑到除夕夜的十二钟。好不容易，过了十二，外响起霹雳啪啦的鞭炮声响，还有咻咻咻的冲天炮声，震耳的声音实在惊人，就算是已经睡着的人也会被这些炮声给吵醒。

「好了，过十二了，各自去休息吧。」彷佛守夜就是单纯的过了十二就好似的，丁老也不和大家讲些吉祥话，拉起已经有在打盹的城城就往自己屋里走。

「喔，爸爸晚安，新年快乐。」「外公晚安。」剩下的女与外孙女只好朝他的背影说话，接着也各自站起来，往早被分好的客房去。

被丁老带回房间，城城几乎是换上睡衣后一沾枕就沉沉睡去，才八岁的他本不能敖夜，每年除夕夜的守夜都会让他累到不行，往往是一躺下就睡到第二天早上。

丁老却没上睡觉，他先是坐在床边上老镜看了一下书，大约半个小时后，才放下书本，走去客厅拿喝。

从客厅走回房间时，他刻意绕去儿女儿及外孙女的房间外，确认他们都已经关灯睡觉之后，才走回自己的房间，并且在关上门时，悄声的上了锁。

接着，他再次上了床，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平躺下来休息，而是，把盖在城城上的被掀起来。

虽然是冬天，可是在开了气的房间中，一的温度变化并没能把城城吵醒，他太累了，好不容易才来临的熟睡并没有那么容易离开。

丁老继续动作着，他的动作熟悉且利，代表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件事。他解开城城睡衣的扣，脱掉城城的睡，最后他半跪在城城的两侧，两手慢慢地把城城的内给拉了下来。

城城躺在床上，熟睡着，本不知他被他的爷爷给脱个光。

八岁的带着的是完全青涩的颜，儿童特有的大小的比例下，是的手脚与胴，摸起来柔又细的年轻肤，在淡黄的灯光下闪着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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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丁老早已失去的一切，他已垂垂老已，满白发，满脸皱纹，就连现在伸的双手都布满着老人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