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话锋一转。

青罗对诺克斯失之臂的if路线不太兴趣，他兴趣的是其他。

‘我在想，让这八十二个人改行收割灵魂，你觉得怎么样？’

不止是小丑，连带剩下那些被确认的一起，这样一来积少成多，也能算是添吧。

‘你猜对了。’

一个可能。

‘好了。’

星期三有些费解，她还想着青罗听到自己声音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让把他传送回家，可现在看来他似乎不怎么着急。

‘你问这个什么？’

星期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吓得青罗哆嗦了一下。听到了青罗的自言自语，卡莲转过来用神询问他有什么事，他摇摇转而联系上星期三。

尝试用意念和星期三，看样就算是隔了不知多远的距离，信号接收依旧非常不错。

末了星期三还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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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魂吧。”

‘我就打个盹的功夫，你就又遇到事了？’

又或者脆青罗自己再掉三分之一？虽然现在还不知灵魂能够用来什么，攒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总是没错的吧。

这是青罗想遇到的吗？谁知这小丑随手抓阄找冤大都能找到自己上来？但现在并不是闲聊的时候，青罗有几个问题想要问。

‘你刚才的意思是，诺克斯之所以被公司盯上，是因为他的生意涉及到灵魂。’

就拿这个小丑来说，不他原本想要的是什么，都让他和诺克斯一样，以灵魂作为最终的代价，再照之前和诺克斯协议下来的三分之一来收税，这样一来又是一单业绩。

‘当然了，要不然谁有功夫去他？说起来也是那个人类运气不好，偏偏在那么多歧途上找对了路。’

‘已确认的有八十二个，其中一分组建成了势力，另外一分和诺克斯一样，跻于特殊的亚空间中。’

这算是运气不好吗，大概是算的吧。如果诺克斯和他的商店系统走错了路，那么大概不会遇到永恒公司上门收税，接不到永恒公司，就能继续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逍遥快活。

小丑这么多，想要的绝不会只是在场这么十来个人的命或者灵魂，大概是准备度挖掘某些价值，这便是小丑和诺克斯最大的区别。

‘对。’

‘这八十二个是已经确认的，不排除有漏网之鱼。’

‘像诺克斯或者我面前这小丑一样的家伙，在这个世界有多少？’

八十二个吗，比青罗预计的要少，不过也还算可以。

觉自从米尔顿的事情之后，星期三有些一朝被蛇咬那意思，说话都尽量留些余地。

青罗现在确实不急着回家了，商机赤地摆在他面前，要视而不见就太亏了。

‘你是指有着打破世界格局的力量的特殊个？’

‘你更新好了？’

星期三思考了一会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