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唐姑娘放心，我虽没指证他。但你的事，我什么都没说。”

“王公夜来找家，就是要家放心？家又怕你说什么？”

“但昨天那八个字，分明写得一模一样。”王笑压着声音，表情有些神秘。

“京师隔三差五就会有一个连环杀手，杀人之后无影无踪，极难追捕，却没人想过这是为什么。王公想过吗？”

王笑眨了眨，一时很有些无语。

前这女人就是这样的人，还不知倒底是什么份来历……

说话间，唐芊芊又凑近了些，盯着王笑的脸看得不停。

“接着说，我去了巡捕营以后，见的那人据说手不错，但我看他也不过是个寻常人家，不是什么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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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放在冰里，觉没那么疼了。

还有这女人，家中常备替罪羊，显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不……不是吗？”

“嗯。”王笑。

王笑低声：“我既未说罗德元的事，也未说枝的事。”

“为什么？” [page]

正好枝端着盆来，他便连忙止住话。

纱裙丝丝顺，透些柔与温。

“没来得及喊。”王笑：“你还会正骨？”

“你去吧，没喊你就不要来。”唐芊芊又吩咐。

王笑却觉得这件事比连环凶手还要可怕。

唐芊芊：“也许有，也许没有，但这九个人，肯定不全是他杀的。”

京城之中，有一批人手里着免罪符，肆无忌惮地杀人。

“家的秘密告诉你了，你的秘密却

利落，将他脚骨正了过来。

“自然是买来的，字迹也是照着练的，枝那笨丫练了好几天才练会。”唐芊芊笑。

于是房中便只有两人，坐在床上。

唐芊芊：“你想听？”

王笑缩了一缩，脚却被她拿住。

“枝的事？”唐芊芊好笑起来，“你觉得枝就是木？”

“那这些信息，你们怎么知的？还有那字迹……”

唐芊芊：“她不过是个丫环，如何会是什么连环杀手？”

唐芊芊却是抬起王笑的脚，还放在自己上。

“怎么不喊来？”唐芊芊柔声说着，还拿手帕给他着汗。

烛下看人，王笑反而颇有些不安起来。

唐芊芊：“给人替罪，一方法是带个‘凶手’过来当场收拾手尾。还有一方法……就比如，家事先就知木的形样貌、手段习惯，若临时了事，便可以将现场伪装成木所为。”

这等虎狼之词吓得王笑一，连忙岔开话题，低声：“今日，我去过巡捕营了。”

“你既然想听，家也只好告诉你。”唐芊芊柔柔，“京师居大不易，人与人之间难免有些角争纷，失手打死人的事也常有，便有人看其中的商机，起为人替罪的生意。”

“家知，那两个差爷早上也让家去认了。”

真是卖什么的都有。

“家会得可多了，王公要不要一一试试？”唐芊芊咬着。

王笑微微有些恍悟过来。

唐芊芊受到他的不安，嘴角的笑意更。

这一下极疼，王笑额上顿时冒一冷汗。

“也就是说，没有木这个人？”王笑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