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敬心于是又走到隔的小院里。

“义父，我未曾忘记你的养育之恩，我记得你说过举大旗起义是为什么，我们的义军没有消亡，且将抗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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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外称是走私来的便是……”

田永和乔阿良是孙知新、胡敬事收养来的孩当中年纪最大的两个孩，如今都又长成了少年郎。

铁豹从议事的地方来，到这边寻找儿，看到灵位时不由嘟囔了一句“你们说老这七门课学得好不好？放着好日不过，随着到这破地方来……”

李如靖：“不妥，万一让莽氏起疑，怀疑是楚朝有意纵我们境……”

知新、敬事，我知你们不愿我称你们为先生，那往后我便只称你们的名字，当你们志同合的同伙。你们因我而死，那便将命还给你们，你们未竟之事业，我会以毕生去完成……”

“那这样，这次我回去后，再设法送一批火过来。”

“先生，今天我们来饭吧。”

孔兴弥应了一声，从怀中拿两本书来，一本是宗太的《原君》已被他翻得破破烂烂，另一本却还是新的。

屋里，田永与乔阿良走来，拉着铁敬心了屋，免得他影响到院内的授课。

天地无言，一金日在西边缓缓落下……

……

而寨里又有一炊烟生起。

铁豹既不骂他也不搭理他，随手把儿往地上一放，就任由他自己去玩。

当年孔家遭逢大变，他独自北上，投民主，没想到如今挚友遇难，这志向竟是落在了他上……

“孙先生、胡先生，心儿很乖啊，爹说天下太平了，你们知了一定很兴，他说早知那时候就不把你们捉起来了，爹捉过你们吗？所以娘亲总是踢爹的对不对？娘亲又要生个孩呢，她说想给心儿生个妹妹呢，就怕妹妹随爹长得丑……”

洪承志已经离开，策往东而去。

但稍稍羡慕之后，李如靖很快到心里平静下来，甚至到了自由。

“我先对照这两本书看一看，之后再与你们两个孩阐述……”

铁敬心坐在铁豹脖上玩了一会，已有些不耐，此时就嚷着要下来。

田永与乔阿良看着铁家父牵着手离开院，孔兴弥也教完了今日的最后一堂课。

孔兴弥笑了笑，也不答话，翻开手里那本书，只见封面上写着《文明概略》四字……

他走了几步，对着放在屋内的两块灵位拜了拜，低声说起来。

李如靖站在岗上看着洪承志的影渐行渐远。

“好。”

其其格终于习惯了她的新灶台，开始饭。

这孩的低语声在屋轻轻响着。

“心儿去拜一拜先生吧。”田永。

“好。”铁敬心应，显得颇为懂事。

此时见铁敬心起来，孔兴弥转看了一，也不因此而停下授课。

院中，孔兴弥正带着好几个孩童、少年在读书。

他审视自己的内心，知自己有些羡慕洪承志、有些羡慕唐节……开疆扩土、封狼居胥的志向他当然也有，但如今却只能以败亡的寇份躲在异乡。

他知自己往后所要的事未必就输给他们。

“先生，我们已不是孩了。”田永应。

孔兴弥不过三十来岁，上却已添了许多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