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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后，纳兰明珠接到了一个差事，即审讯魏凭。

“天师？”

“喳……”

“皇上，博穆博果尔……可能是……不愿回到凡间了……”

“我要你招同伙……”

“他早晚会放心的。”

岳乐了额，低沉着嗓问了一句。

——再叫天师有什么用，你一个当皇帝的，朝令夕改，这事要让人怎么？ [page]

“不要急。”纳兰明珠：“这个情报不算重要，我来，是要获取更值得的消息……”

岳乐叹息了一声，：“封锁消息吧，此事，万万不能传到蒙古，给我盯了。”

“亲王该知，王笑能给亲王你的，必然没有大清给的多。大清才是与亲王你血脉相连的……”

……

这是一个名叫魏凭的中年男，他认为这个情报或许有大用，于是动用了情报网把消息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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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凭抬起，看向纳兰明珠，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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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略先抚在长须上的手便停了下来。

“扮得不像。”纳兰明珠：“神就不一样，我看得来。”

“襄亲王还能撑住吗？”

“啪。”纳兰明珠又是一鞭了下去，叱骂：“招还是不招？”

牢房中只剩纳兰明珠与魏凭。

“我有……重要情报……”

问：“能否让佛母把他放回来。”

与此同时，盛京城中某，有人写下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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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略先还是沉默着。

“你怎么知？”纳兰家一个名叫韦成文的包衣问，态度不像平时那样恭敬。

递消息的半日之后，有清兵围住了他的住所。

几场审讯之后，有人向岳乐禀报了一件事。

韦成文又：“那这个重要的情报怎么送……”

“真的不肯招吗？”纳兰明珠问：“盛京城还有哪些你的同伙？”

“博穆博果尔已死……”

“怕是……撑不住了……他年幼弱，病得很重……”

“好一条汉，死活不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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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单独审讯，多弼试探了好几次，他都没有和多弼接。后来，当着别人的面，把多弼死了。”

“看来岳乐还是不放心你。”

又是审了一天之后，陪同纳兰明珠审讯的两人终于不耐，骂咧咧了一声了牢房。

“安亲王，多弼死了。”

六月十三日，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宁都司，一个蒙古包里，奇泰正与阿布奈对坐而谈。

魏凭只是喃喃：“我有重要的情报要递去。”

“那不是魏凭。魏凭在被捉的第一天就已经死了。”纳兰明珠：“岳乐想试探我。故意找人扮成魏凭与我接。”

“纳兰明珠呢？”

“什么重要情报？”

“博穆博果尔死了……”

纳兰明珠给了他一鞭，骂：“我问你还有哪些同伙。”

——老夫下毒很容易，但又没有解药，又不是大夫，怎么救的回来。

岳乐想了想，缓缓：“你说，是纳兰明珠看这是陷阱，还是……他真不是楚朝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