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新鲜的……大学快毕业的时候，跟朋友商量以后要怎么办，当时有些门路的都自己去找工作了，我跟几个哥们儿本来是打算自主创业，那时候脑里全是想法，明明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胆。没有支撑，甚至没有规划好什么计划，一门心思就扎去了。”

频率的有离谱：“你是跟任何人都要保持着这份生分，还是说，只针对我？”

所谓的情经营，总是带着风险。

是邹乐第一次看到他这表情。

楚晗忍不住又从邹乐手边的烟盒里一烟，上狠狠了一，半眯着睛：“因为我的理念和大家的都不合，说是公司的未来发展不适合现过多的决策人，格局不稳定。”

这理由实在是扯的让人连嘲笑的心情都没有。

他笑着继续着手上的烟，表情很恍惚：“人嘛，就是这么回事儿……”

这是楚晗的一个心结，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在大学里情同手足的几个人，最后会搞成这样。

邹乐皱了下眉：“你已经跟我谢了很多次了。”

几个人合伙的时候，当初楚晗的钱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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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诚心的笑笑：“谢了。”

邹乐并不意外，但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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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他家人给他的一笔创业金。

他只是已经习惯了在一段关系之中保持一个距离。

“我不信。”楚晗睁开睛，有发呆的看着窗外：“所以我趁着其中一个人结婚的时候，特地去参加婚礼，想问清楚这件事。”

“结果当然成功没有那么容易，碰到了一堆钉，也遇到了很多问题，渐渐哥们儿几个的情也就不如之前那么和谐了，有时候会有争吵，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就会开始互相推卸责任。后来，我在外面终于找到了一个投资人，本来想着跌倒了不怕，重新开始就行了，谁知……”

或者成功，或者失败。

邹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看着楚晗的侧脸，表情不动声。

结果第一期的时候就几乎赔光了，什么都没剩下。

一圈都没兜，邹乐问的相当直接。

“后来新郎跟我解释说，原来在大学里就已经看我很不顺了，觉得我这人本是自来熟，明明情没到那个份儿上，事自以为是，所以才趁机给我教训。”

说不上是慵懒多还是沉思的觉多，大概是在回忆着自己的故事，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戒备，慢慢的一一着烟，直到一烟差不多完了，才把烟掐熄，然后抹了下嘴：“不过还是幸亏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还能撑多久。”

楚晗了一气，然后很轻的叹来：“后来就闹明白了，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如此，给彼此一空间，其实是为了让关系更长久，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没必要投太多。”

“你信了？”

窗外的雨下的肆无忌惮，冲在车窗上形成各各样扭曲的痕，楚晗看了一前面，一时不知怎么跟邹乐解释，但是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过于适合聊天，难得一见的，他在沉默了片刻后，慢慢的讲了一个自己以为再也不会提起的故事。

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对方好。

于是被他当面追问的男人愣了一下，楚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视线下意识的往旁边移了移：“不是针对你。”

而楚晗已经不愿意再去承担这风险的附属品了。

说到这里，楚晗苦笑了一下：“投资人是来了，三个月之后我却被开了。”

但是，如果知最后问完了是那答案，他宁愿自己没有去开那个。

楚晗自嘲的哼了一声，然后慢慢的闭上睛：“但是过了好几年，我再遇到那个投资人的时候，对方才告诉我，其实只不过是那几个哥们儿觉得我太碍事了，想让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