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不久，上海来了问团，大家的希望再次被燃。

“见到你们真兴。”问团代表说。

徐长卿在栏上大叫，也喊一句“东上海”！还有什么话比这一句更能确切地表达他们的迫切愿望呢？

等了好久，会议室的门才打开，方主任的脸是万年不变的不动声，对问团的人说：“远来辛苦，请到堂吃本地风味。”

方主任说：“也好也好，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山路多弯，车不好开，趁时间还早，早些上路吧。”说着就把问团送下楼来。

“打倒四人帮，我们得解放”。

迎到厂办公楼，方主任请了去，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人群也不散去，就那么站在办公楼下等他们开会的结果。

问团来的那天，迎的锣鼓再一次敲得震天价响，厂主两边站满了职工，用万分殷切的神看着问团来访。问团的代表们抬一看那悬在上的“东上海”的横幅，眉便不为人察觉地皱了一下。

职工们见此情况，一腔情被浇了个透心凉。围在楼前，没有人想让开一条的意思。

“没有我们兴吧。”刘卫星测测地说：“我们是早也盼晚也盼，盼着山太，救穷人，脱苦难，自己的队伍来到前。”他用《智取威虎山》里李勇奇见到解放军的唱段来回答问团，倒是合适得很。他一说完，下面早有人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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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哈哈狂笑，指文字说：“看到没有？这才是真理！”

朱紫容挤过人群站到老叶边，看一标语，又转满脸崇拜看一老叶。老叶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和所有的职工一起看着“东上海”的横幅。

徐长卿和仇封建一边一个站他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叶，了不起！”

希望在每个人的心中甜地酝酿着，就等着什么时候上面下命令。厂办公室一天到晚都有人去问政策去去向，方主任说我们没听到任何消息，大家迫切的心情我们是能够理解的，但产品还是要生产来，大家不要着急。这才刚刚打倒“四人帮”，还在揭猛批的阶段，拨反正还需要时间，要相信中央相信党。大家想想也是这个理，都先回车间去等着了。

人群一齐看向厂门。两条鲜红的横幅拉得直直的，上是十个墨圆大的黑字。那字就是所有三线厂职工的心声。

问团代表笑嘻嘻地说：“这个问题，我们不好回答，上面还没有神，也没有指示。况且，三线建设是很重要的，帝苏

老叶代表全职工回答说：“风尘仆仆，都没喝一，你们辛苦了。”语气不卑不亢，很有风度，听得徐长卿大赞，伙同仇封建他们一起回答说：“首长辛苦。”

随着第二条横幅扯平，下面的人大声念来：“东上海！”

徐长卿和仇封建下楼和树，抬往上一看，正是钱南圆的“东上海”四个字。

人群喊起来：“东上海！”有人喊着喊着，就开始哭了起来。

这烈的愿望在空中彰显着，挂得那么，悬得那么明白，好像那愿望上就可以实现了一样。“四人帮”都打倒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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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团的代表们看看走不脱，便站住了，立在办公楼的台阶上，看着底下两千张期盼的脸，挥挥手说：“同志们，你们辛苦了。”

那白白胖胖的代表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要赶到下一个厂去。”

他们在这里挂着标语，卡车上的刘卫星一转看见了，用鼓捶朝这边一指，说：“看那边！”

“这位小同志很幽默嘛，”问团的胖代表笑呵呵说：“就是要有这样革命情，带着这样的心情工作，才能步。”

“我们能不能回上海？”刘卫星不领他的表扬，直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