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了什么事。这会儿电影要开场了，你去看电影吧，你师傅她一定会去的。其实我真的很佩服她，太勇敢了，令人敬佩。”

仇封建怪叫起来，“这个还令人敬佩？”

小林说：“你不是女人，你不会明白的。换成是我，我不到她这个样。”

师哥舒思考了一会儿咕哝着说：“原来女人敬佩这个样的人啊？那我要怎么才能令人敬佩呢？”

徐长卿一饭堵在怎么也咽不下去，他收了碗筷去洗了，又漱了，重新洗了一把脸，在旅行袋里拿一包“大白兔”糖来用张报纸裹了，再不理屋里几个人，推门就去了。

山里天黑得比上海要早一，平时这个时候在上海，仍有天光，遇上天气好的时候，还有夕和晚霞。这里四面山，早把那最后的日光拦在了山的外面，又没有路灯，一楼房，前一片黑暗，虫跟着声四起，秋意扑面而来。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季节。

了厂到了大沙河边，银幕上已经在放正片前加映的科教片了。银幕的对面在他离开的这三个月里修了一排宽大的台阶，权当观众席，厂里的职工还有本村的村民已经坐得有七八成满了。借着银幕上的光，徐长卿在观众席上找朱紫容。人多天暗，一时看不清，却见最一排的台阶上站起刘卫星来，冲他喊，“上来，这里有位。”

徐长卿从最边上踏着台阶到了刘卫星边，问：“就你一个人？”刘卫星本来是来占位等申以澄的，但他边明显空着，看来申以澄今晚是不会来了。

刘卫星扫兴地说：“也许是累了，不来了。我再等一下，看看今晚演什么片，不好看就回去。”

徐长卿，伸长了脖往下看，找着朱紫容的背影。低下是黑乎乎的一片，谁都看不。

科教片结束，放映员打开大灯换片，黑暗的场地突然大放光明，晃得人一时睁不开。而台阶边上有一个人站了起来，也伸长了脖在往台阶上张望。徐长卿借着灯光找朱紫容，光扫到这个人的上，自然而然地皱了一下眉。那个人是厂门前村门那个农业合作社的店主宝，徐长卿回上海三个月，天天想的是这里的厂里的人和事，早把这个人给忘了。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他和刘卫星他们还偷宰了他的一条凶狗吃了，那时老叶还在，亲手剥的狗炖的狗，才过一年，老叶已经不在了。

他这里忽然想起老叶来，了一回神，哪知刘卫星却捡了一块石藏在手里，趁宝东张西望没看他们这边，一扬手腕底的石飞去，正好打中宝的。宝哎哟一声喊了起来，踮着脚骂：“谁？是谁扔的？”刘卫星怪气地用假嗓应：“你老打的。”

他一怪声，四下顿时笑声一片，有人接说：“你老在教你，要你乌珠不要东看西看看你不该看的，你再不老实，当心打破你的。”

宝看看前面人山人海的，要找到是哪一个暗中下手还真是不好找，只得自认倒霉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