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只是受她利用了，还有什么比这么更能伤害她自己？就像师哥舒说的，第一次是事有因，那第二次呢？是作践吧。只有拚命作践自己，才能让她觉得老叶的弃她而去的对的，是她的不堪让老叶心萌死志。她在那天两人吵架的时候弃他而去，最后又任由他一个人冰冷地死在医院里，临死都没能让老叶打开心结，她一直都在恨自己。

开始还只是像是彼此在说话的样，就是声音大，故意说她朱紫容听。到后来越说越来劲，话语也变成以挑逗为主：

“上哥这里来，小心肝！”

“以前不是在猪舍吃猪吃得很好吗？还和猪猡一起吃好了。”

“哟，她还不好意思呢。”

卿看着远的朱紫容，沉思不语。

“这里又没死人，竖竖的什么？谁要看她的脸？”

老叶因她死了，她应该为老叶殉葬的。她越堕落，老叶越正确。她越无耻，老叶越有理。她越下贱，老叶越尚。她只有生不如死，老叶才死得有价值。她曾经说她和老叶两不相欠了，她无债一轻，但是她和老叶其实是一个整，老叶死了，她也死了一半；她还活着，老叶就有一分还活在世上。她这一辈，不要想和老叶分得开来。

“嘘，当心，当心她把你的卵也剪了，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要坐在小弟的上？”

四个人在农场走走看看，徐长卿把粉刷得雪白的房指给他们看，说“我的劳动成果”，师哥舒本着他一贯的风格，说他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四个人又是大笑。

当时的一时意气用事让她离家走，失去了最后的和好机会。也许她对他再好一，也许她对他好好解释他会听得去的，那样也许他就不会死。而她后来为了缴罚款而卖自己的，更是坐实了老叶的猜疑。也许她这么不是只为了缴罚款，而是为了她的私？也许她真的是需要这么来和老叶赌气，她真的不欠他的吗？不不，她欠他的欠得太多了，她欠他的一条命。

“呸，假正经！”

“嗷……，我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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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暴自弃，自怨自艾。以作践自己来麻痹思想。老叶到后期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动力，任由猜忌毒害心。对他来说，死了最好，一了百了。既不用面对朱紫容的情，也不用对两个人的将来负责。而朱紫容不愧是老叶熏陶来的，她换了一方式，步上的老叶的后尘。徐长卿再怎么努力，也走不朱紫容的心里，他在这一刻一下明白了朱紫容和宝之间是怎么回事。

他们来的时候就快上午十钟了，稍微一晃就到吃午饭的时间。徐长卿留他们吃饭，虽然不可能专门为他们杀一只，但还是多打了几个菜。四个人坐在一张饭桌上吃着，就见朱紫容垂着拿了个饭碗来了，只要了二两白饭，坐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吃着。她以前在养猪班，每天要煮猪，顺带着就把自己的饭煮了，这下换到蔬菜班里，只好和别的工人一起吃饭。

“整天哭丧了脸，欠她多还她少的样。”

那三个人也不再说话，只是猛喝那一缸茶，直喝到一缸茶没了味，有人咕囔说要上厕所，徐长卿说：“我带你们转转吧。”把他们带到简易厕所去。

“看，她坐下来了，她居然坐下来了！她居然好意思坐在这里！”

“看，她来了。”

徐长卿看着朱紫容，她要是能忍得下去，就会忍下去；她要是不想忍，自然会爆发。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闭嘴。徐长卿自从来了以后，换了一光看师傅。从前是觉得她弱小可怜会受人欺辱，老是想着要而替她打抱不平，现在忽然觉得她是在走老叶的老路。

有男工人见了就不乐意了，开始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