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被当垫脚石。但不如何，容易的路都是下坡路，想要登山往上爬，怎么会是一腔血就够的事。

有些地方，她始终不太聪明。

此时，季东霆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不轻不重，保持恰到好的距离，不是那情人之间亲昵的方式，而是前辈对小辈的一照顾。

她仰看了面倨傲冷淡的男人，心里有酸涩，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激。季东霆这次不仅给了她一份面和人情，还给了她一份尊重。

“为什么找赵泞？”季东霆突然开问她。

姜几许老实回答：“北海盛想拿到他婚礼的承办权。”

“哦，这样。”季东霆微微了下，仿佛非常理解她一样，他目光平视前面，脚步跟他说话的语气一样，不疾不徐……结果男人的“好人形象”似乎只维持了那么几秒，快走到时，男人嘴角轻扯一下，慨起她的人生，语气带着一丝居临下的同情：“活的真辛苦……”

什么？

姜几许前一秒的激之情彻底“烟消云散”了。不知她是不是跟季东霆呆了几天，有些东西像是会传染，她一时控制不住发了一个淡淡的“呵”声。

然后等她意识到已经晚了，因为她明显觉到季东霆放在她肩膀的手重了几分。

一呵声，落在季东霆耳里变成了“哼”声，他笑了。

“虽然每个人生活方式不一样，但我欣赏努力的人。”季东霆给之前自己那句唐突的话了解释。

姜几许努力笑笑：“谢谢。”

谢什么？他又不说她。季东霆有无奈。

就在这时，不远的赵泞和陈经理扬着笑脸走了起来，尤其是赵泞，快速伸了手，情洋溢：“季先生，真巧。”

季东霆适时放下搁在姜几许肩膀上的手，与赵泞回握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说话。而赵泞也没有丝毫尴尬，并很快找到了话题：“真是说曹便见曹，季先生您不知，刚刚我跟姜小正提起您呢。”

“哦？”

季东霆这个“哦”字发得极有技巧，有不信，又有兴趣想听下去。

姜几许的心都纠成一团，她一直奉行事磊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次会这忐忑的觉，第一次是读书时代，她给一个女生代考理会考被抓，在办公室等家长过来，最后过来的是沈珩……

“是啊。”最先提议要“借东风”的陈经理笑眯眯替赵泞回答起来，“因为小姜经理跟您走得近，我和赵总就向她问起了你。”

季东霆温和地笑着，并不否认陈经理的说法：“这段时间，我的确要谢姜经理对我的照顾。”

姜几许快要脸红死了，季东霆垂下眸光，便看到了女人的“不好意思”，她好意思不好意思么？他望向赵泞和陈经理：“有兴趣打一局吗？”

陈经理：“当然有。”

“荣幸之至啊。”赵泞话比较多，话题总是往姜几许和季东霆上扯，他还是想探一探虚实，清楚季东霆对姜几许只是一时兴趣，还真是那么赏识她。他看向姜几许，说：“姜小，一起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