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里……”

“求我什麽？”

穿衣的时候李斩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小先生究竟该算男人，还是该算女人呢？

“那前面这个是不是被我得很？”李斩岳还是揪著这个问题不放，他就是要让涵双在他下完全投降才可以。

李斩岳傻笑了一阵，又皱起了眉。昨晚借著酒劲没怎麽考虑後果就了那样的事，这会儿酒劲过了不免有些担心。不过看屋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想来涵双多半只是去了学堂，而没有离开李家村。

昨夜是有些糊涂了，将小先生当成女人给上了，现在清醒过来，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全对。说那地方开了条，该是个女人才对，只是小先生又有那活儿──虽说和普通男人比起来实在是小巧了一，而且更关键的是，小先生的长相虽然灵秀，却能让人一就看是个男人，有细小的结，也是平坦的，材在男人中固然算小，但如果是女人又太过大。总而言之，单看外表，谁也不会说这是个女人。

买了东西李斩岳拐到小书院，果然看到涵双正在教孩们读书。涵双的是的，坐在小凳上，微微倾斜，很是僵

涵双泣著，泪珠一颗颗往下落，咬著不肯再说话。李斩岳又是狠狠一，时他放开了涵双的双手，一手住下人的，一手指沾了些中的，便上了藏在双丘间粉红的。骤然一缩，李斩岳来劲了，不顾涵双的求饶，就著的，缓缓挤了指。

第二日李斩岳醒来时涵双已经不在边，若不是被褥上和凝固後的痕迹清晰可见，李斩岳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事情都是个梦。不过摸摸下面的宝贝儿：呵呵，吃饱饱了。

李斩岳也是不住地气，他识得情滋味的几年里，没有哪次房事比今天更加畅快淋漓，连结束了都还想停留在对方里不肯离去。涵双上似乎有一隐隐的甜香，李斩岳埋在对方颈窝里使劲闻了闻，火重燃，不由得架开对方的双，又是一场激情冲撞。

“那里是哪里？”李斩岳故作不知，但随即又说，“你自己看看，你这这麽，前面成那样，下面这张嘴被我得直，摇得这麽，还说难受？那怎麽才算舒服？我听说男人都是後面这个，不如我将你两张嘴都满足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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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笑了片刻，李斩岳抓抓脑袋，看时间不早了，便门去买些菜，好让涵双晚上给他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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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後比前面的幽又要上许多，单是手指去已是不容易，李斩岳探了一节手指，觉阻重重，太过艰难，顿时没了兴趣，不等涵双求饶，他已经了手指。

“求你……不要，不要後面那个……”

的得涵双轻轻搐，脑一片空白，失神地在床上。

涵双被他得尖叫连连，不住地扭动迎合男人的侵犯，那被蹂躏得殷红发，又是十几下，涵双一阵颤抖，的一，在男人的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小的青芽动了一下，也受不住吐了白浊。一阵收缩，李斩岳狠狠上两下，将望埋涵双内，了积蓄已久的华。

“不要！不要……求你……”

开我……”

不过小先生意情迷的样真好看，比那些女人都好看多了。

想了想，李斩岳决定顺其自然。

内火已经积攒到一个快要爆发的边缘，李斩岳只想痛痛快快地上一场，也就不再执著於让对方说那样羞人的话，压低了，将涵双完全禁锢在自己下，扣住对方的腰，稍稍停顿蓄力後，便是野兽般的攻。

李斩岳却问：“你哪里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