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琢磨朱少波的话，“嗯，肯定是这狗杂欺负小翠忒厉害了，她受不了，想逃走可惜又被抓了回来。”转看见小翠披散着发，脸上净是泪，衣服也凌不堪，不由得恼怒，想跑上前狠狠揍朱少波一顿。

但是，他没有那么。他害怕朱少波，那家伙以前因为一蒜的事跟人吵架，结果却掂刀砍了人家。他心里却又不甘心，走上前去说：“哎，朱少波，她可是你媳妇，你咋这样对她？”

朱少波也看到了小山，只是不想搭理他，没想到他竟敢对自己吆五喝六，指指，这不是找吗？

“*的，关你事！老钱买了她，她就得好好伺候着，要跑就是欠揍！你给老一边去！”

小山心想：“你他娘的仗着你那狗爹也太霸了吧！我就是要一。”放下粪箕，一膛，大声：“朱少波，你给我听好啦，你最好对小翠好一，要不然……”说到这里，突然卡了壳，他能把朱少波咋样？

“嘿，老还看走了，你他娘的还有，今个儿不揍你丫的，你都不知王爷长几只！”朱少波一听就卷起了袖，跟着一拳打在了小山脸上。

小山“哎呦！”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突然到手指间粘粘的，一看淌了血，他一下胆更大了，张大骂：“朱少波，我娘！老跟你拼了！”可悲的是，还没等他站起，朱少波抬又狠狠把他踹倒了。

“小杂，还没扎齐就跟我叫板，找死！”朱少波低往他脸上吐了一痰，拉起小翠就村了。小翠哭着扭看着小山，睛里有一丝哀伤，还有一些动。

小山嘴里不停地骂着朱少波他娘，一边用手捂着脸和腰，“娘，老总有一天叫你跪下磕，喊我爷爷！”他站起来朝朱少波走的方向大嚷着。

走过去扛粪箕，却疼得像火烧一样，一力气也使不来。小山在那里坐了一阵，一边骂着，一边想着啥时候能瞅准机会狠狠捩朱少波一顿。

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是月亮很快爬了上来，明晃晃地照在地上，就像一面圆圆的镜。歇了半晌，小山终于积攒了力气，扛起粪箕慢慢往家走。可是他一想，小翠这回偷跑被逮回来，不知朱少波这混会咋待她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转路径朝着朱少波家里走去。

下山轻手轻脚像贼一样又来到了朱少波屋后的小路上，屋里又传来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脚下踩了几块砖，仰着脸往里面瞧，就看见朱少波光着腚把小翠又摁在床上。

小翠哭着用手掐他，他扬手就甩了她两个耳刮。小翠掩着脸呜呜地大哭，朱少波却是更加兴，狰狞着一张狗脸，牢牢住她俩胳膊，半趴半坐着，得床吱呀吱呀地颤抖。

小山看他这样对小翠，先是打骂，打完骂完就着那事，一不小翠的死活，和对待牲畜有啥区别？他越想越恼，拾起一块半截砖隔着玻璃就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