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五吧，不能再少了。”女老板仍旧在看书。

女老板这回终于抬起了，看看周围没人，叫：“小伙，先别走。”小山一愣，转过问：“我已经付过钱了，这是我刚才买的。”他担心女老板以为他还没给钱。

戚重威一看他上钩了，兴的给上了一个黄大闺女一样，忙：“曹主任，我办事你放心，一定不漏一破绽。”说完就了乡政府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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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除了冯书记和于乡长有哪个是忙人？”戚重威忙：“不一样不一样，说别人都闲着我倒是相信，要说你曹主任也跟着没事，那可是匡我啦！”

小山蹲到书摊前，看了看大致，有些是已经看过的，像金的《家》、张恨的《金粉世家》、赵树理的《李有才板话》，其他的都是未曾见过的。

小山打开刚看了两页就被引住了，这是一本不同于任何他以往看过的小说的书，里面是刀光剑影，就像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七侠五义一样叫人觉既张又兴奋。他已经准备买了，就问女老板价钱。

他翻翻这个，看看那个，最终睛停留在一本封面上印着一个拿刀的男人和一个用剑的女人正在打斗的书上面，拿起来一看书名，叫《卧虎藏龙》，作者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王度庐。

曹思维连忙推脱这是上班时间，外叫人看见了怕影响不好。戚重威明白他的意思，就说：“那我到外面瓶酒，再整治几个小菜，咱俩就在你办公室里喝，咋样？”曹思维自己有一间房，平时大院里的人也不经常相互串门，一时倒被戚重威说动了心，觉酒虫胡地在心里作祟，想了想，说：“也好，不过别叫人看见了。”

赵建国五个等了一阵还不见戚重威来，都说事儿十有八九办成了。这是突然看见他晃悠悠来了，就问：“村长办妥了吗？”戚重威答：“还没有，于乡长到县里办事去了，不过今个儿上午一准儿回来，咱们就等一等。噢，你们几个别在这等了，随便逛逛去吧，我还有事。”

小山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下来。付完钱刚起走了两步，一想这本书多看两三天，以后又没啥看了，于是折回来又蹲到了书摊前。

过一阵，小山看中了一本《易经》，但是看了看内容，全是古文，什么之乎者也、夫哀哉，就像无数的蝌蚪在书上爬，看得他，摇摇又放回了原。再瞧瞧别的书，也不像《卧虎藏龙》那样看一就叫人觉得浑带劲，叹了气站起来又要走。

“两块钱。”女老板也没抬低着看手里的书。“便宜吧，我看这书也不咋好看。”小山学着刘三买东西时给人讨价还价。

来到街东的地方，看见有个女人在地上摆了许多旧书，旁边几个人正随便翻看着。他闲着没事，摸摸兜里还剩七八块钱，就像买本书回家没事的时候看。其实，上初中时，他就经常借同学的或老师的小说看，时间一长就迷上去了，一不想学习，这也是他辍学回家的一个重要原因。

女老板笑笑，说：“我知。你不是还想要别的书吗？我还有，保证叫你满意！”说话的时候，神里透一

曹思维听他拍自己，不由大乐，但故作谦虚：“哎呀，看你说的，叫别的听见了多不好啊！”戚重威直到他并没有生气，但还是压低了声音，“要是曹主任没事，我陪你到外面两杯咋样？”他知曹思维喝，去年在一块喝酒的时候，就喝了一斤多。

小山一听恰好借这个空闲去买件衣裳，于是和赵建国几个打了声招呼，就到大街上去了。这天街上逢集，卖啥的都有，小山来到卖衣裳的地方，挑拣了一会儿，买了一件白的短袖，又到别买了八九个煎包，一边吃，一边在街上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