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颤动碰撞。在夜里，这样的声音是很响的，必须制止。

更为重要的是可以止疼，受伤的人使劲咬住一个东西，能够缓解疼痛，转移不少注意力，不至于叫声来。

他们各自把匕首在中，照小山的手势，兵分两路，像一个个黑暗世界的幽灵，一晃来到了穷帮大院铁门的两侧。

小山朝张远，两人同时奋力一纵，手指扒住了围墙上沿，跟着闭了一气，用脚在墙上一蹬，往上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里。

守门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仍在不停地搓动着手相互谈着。突然两个人影儿像是从地上揭起来似的，黑暗里只见两寒光一闪，那俩守门人哼都没哼就倒在了地上。

小山从他们上摸钥匙，打开门朝陆大有等人一招手，顿时墙外的十几人一溜烟潜了院里。

“我咋觉咱们这次行动，和打日本鬼的八路军偷袭敌人老窝恁相似呢？”陆大有拿掉匕首，低声说。不过刚说了一句，他就不敢往下说了，原因是小山回狠狠瞪了他一，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回了肚里。

穷帮总所在的这个院落，有很多房间，很像是老北京的四合院，同时也大多是一层，和周围的楼房极不相称。

众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一间房外面，隐隐听到里面有人在打鼾。小山侧耳听了听，屋里鼾声错杂，明显不止一人，当下伸四手指对着他们晃了晃，表示起码有四个人，接着又了一连串的手势。

张远，转到窗底下，用匕首往窗扇里一拨，顿时打开了，扭朝陆大有、刘恒、赵庆招招手，四个人便灵巧地了房间里面。刚摸到床沿，就纷纷扑了上去，先是一把扯了被盖住对方的，跟着拿匕首就狠命往里，等到觉差不多快断气了，才低声喝：“你们老大住在哪里？快说，不然老宰了你！”

那几个穷帮的崽正自睡得香甜呢，哪想到半夜里突然杀来这几个人，一时顾不了满的伤痛，怯懦地说：“别，别，我说，帮主住在最西边的那间房里。”

陆大有脸上蒙上一丝笑，说：“好得！”说完又是奋力一刀，了结了那人。

其余几个看同伴被杀，几乎都吓傻了，刚想讨饶，张元等人又岂会给他们机会，一句话刚到，就去了曹地府报到。

“山哥，就是那间房。”张远四人来以后，指着穷帮帮主胡金明的住说。

小山大喜，带领众人徐徐靠了过去。走近才发现，房间里还亮着灯，只因隔着窗帘的缘故，在远看不分明。

“山哥，怎么办？闯吗？”陆大有从腰里来一柄长刀，在手里颠了颠。

小山沉片刻，眉一扬，说：“动作要快，不然惊醒了他手下，咱们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