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了起来，打算给指名她的客人一个惊喜。

门前，我注意到老婆仍着我们的结婚钻戒。老婆看见我的目光，明白我要说什么，微笑着的对我说：「客人喜我打着，会让他们更有玩良家妇女的觉……男人就是喜玩别人老婆，就老公你喜老婆被别人玩。」说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还要载你老婆去接客吗？快要迟到啰！」

星期六的中午，我正睡惺忪的在漱洗，老婆打电话来了：「老公，我在天母的xx咖啡店，你可以来接我了。」

昨天晚上我送老婆去上班之后，老婆就没再与我联繫，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接到要我去接她的电话。我匆匆忙忙地换好衣服门，希望能早一些见到佳怡。礼拜六的台北车人汹涌，我开着车努力地在壅挤的车海里穿梭。好不容易的接到了人，老婆显得容光焕发，与昨晚我送她门时不同的是，她的一长髮放了下来。

「老公……」老婆一上车，就拉着我的胳臂摇晃，甜甜的声音里透着小女人的羞，我知她一定想要央求我什么事情。以前她任想要要求我些让她开心的事的时候，都是这样一脑地挨着我撒。

「老公……礼拜五上课的时候小卫哥跟我说，为了一步的调教我……在男人面前可以更有『情绪』……希望我在意识上解放……太艰涩了，我不是很会说，总之，他要求我在你边时，透过我对你下一些指令……小卫哥说这样一方面可以让我在客人面前更容易抛开不必要的矜持，而且也可以藉此克服固的一些保守观念……

我想我可以了解他的意思。以前我们有一个很拜金的大学同学小娴，你还记得她吗？我们那时候都很不屑她男朋友一直换，常常在朋友圈里炫耀男朋友的家世、格甚至能力。毕业后还为了认识新对象藉故找我去叙旧，其实是去陪她和网路认识的男生联谊。

我和小娴已经好久没有联络了，她甚至连我们的婚礼都没有参加……虽然现在没有办法，也不可能会实现，其实我的内心有一冲动想要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我现在的事情……我在幻想和她见面的情形时，会有一莫名的期待，一作贱自己、伤风败俗的快。

我希望我能在接受一步的调教之后，能主动告诉她，我是一个红杏墙的人妻，而且正在接受男人的调教，同时还是每个礼拜接客包的级应召女……我老公因为小又早洩，满足不了我的贱，所以我才来兼着卖……」

当佳怡说「贱」这两个字时，语气明显的顿了一下，我看见她叉起双，像是在忍受什么似的。

「老公，我们以前唸书的时候虽然也玩得很疯，但我们都还算是很普通的学生，而且每天忙着打工，也没什么时间去玩……对于像小娴那女生，只觉得她是个拜金、投机、只想找机会嫁豪门的心机女……但刚刚我跟你说我想告诉她，『我现在其实是个比拜金还要下贱，有老公了却还下海陪玩、陪吃、陪睡的婊』的时候，我竟然了……好丢脸喔，却又觉到小腹一涌的觉……老公，我的内心里其实是个破麻吧？

哲哥说像我这平常超开朗光、作贱自己时却又会不知羞耻兴奋的，是难得一见的好货……之前我去玩或是陪客人，都是依照哲哥他们的要求去，一想到以后可能会被要求要主动羞辱、贬低自己，就觉得全发……老公，你的佳怡已经开始期待了，想要当一个更加表里不一的人，一方面是你温柔贴的老婆，一方面又是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

我专注开车，因为老婆煽情的话语而激动得起充血，转发现副驾驶座上的佳怡已经忍耐不住把ol装短裙撩起，隔着薄薄的丝内布料自起来。内上一片的黏，看起来老婆早上好像还有被内过的样，随着佳怡手指动拨，一白的从底的两侧汩汩地到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