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不的，好在，对方只是一个小秘书，虽然夸他几句他也不会有非分之想。

杨秘书笑：“我们朱总很喜你呢。”

李文琳在心里一惊，径自在那里笑着，对他：“杨大哥你不要开玩笑。”

杨秘书笑了笑，说：“我是说真的。”

李文琳心里有慌，只得想办法换话题，她对他：“杨大哥那么喜音乐，为什么后来没有当歌星之类，你唱歌肯定很好吧。”

杨秘书笑了笑，说：“唉，你以为歌星那么容易当啊，我在酒吧混了一两年，后来混不下去了，现在的老婆，也就是以前的女友着我找正式工作，所以我就只能找一个秘书工作，没想到这一就是十多年，年轻时的梦想全没了，现在脑海里就全是生活琐事，什么房贷啊，什么老婆孩啊，粉钱啊等等，你看，我白发好多啊。”

杨秘书说着说着就凑近李文琳，偏过来，让她看他的白发，他的动作那么亲昵，他的脑袋几乎要挨着李文琳的脯了，李文琳微微皱了皱眉，只得很快的扫了他的发一，本就没有看清，她说：“嗯嗯，没有呢，看不来。”

“李小真会说好话。”

李文琳笑了笑，杨秘书总算重新站起了，乔振天还在那里办着购买手续，李文琳继续说：“朱总的工作都是杨大哥帮忙理的吧，杨大哥，你这么有本事，有没想过自己创业啊。”

杨秘书笑了笑，把镜取下来，从袋里取了一团皱缩的卫生纸，好像净的了，重新上去，李文琳看了一，上转开了视线，一个带镜的男人当着大众的面摘镜，就好像女人当着大家的面脱内衣一样，给人的觉很不雅。

便是杨秘书脸很自然很平静，他重新好镜，扶了一扶，笑：“我不能创业，我天天是打工的命，我不能当老板。”

李文琳愣了愣。只觉得这个人好像未免也太过自知知明了。

她只得说：“杨大哥现在也可以继续自己的音乐梦想，我听说现在网络歌手很容易名的，你长得像齐秦呢。”

杨秘书上摇了摇，叹：“老了老了，这辈还什么梦想啊，我早就放弃了，我啊，只要平平安安的活到老，不用失业，顺利供完房，有生之年，如果还能买辆车，把女儿养大，我就心满意足啦，李小真是年轻啊，只有你们年轻人还天天把梦想挂在嘴边吧。”

李文琳只得说：“平静的生活其实是最幸福的，梦想只是无聊的人想来的东西吧。”

她说得很虚伪，觉得对不住自己的良心。无论如何，就是再困难，再老，哪怕白发苍苍那天，如果她的设计才华没有被人认可，她也会继续努力，生命不息，奋斗不止，一生都要为她的设计师的梦想努力。

两个人继续在那里不咸不淡的说着话，李文琳是应付式的，杨秘书却是为一个中年男人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