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这个问题有着非常直接的对象——卫霆。

灵号上，卫霆在大难临的关键时刻向他发了警告，那是原和复制人之间第一次心灵对话。

自己的里，竟然有另一个灵魂可以和自己对话，这样诡异而不可解释的事，凌卫很难弃之不顾，从佩堂。修罗那里获得银华号后，只要在这休息的空暇，他总会不自觉地想看看内的另一个灵魂是不是还……「醒」着。

大概也是路上太寂寞，也太焦虑了吧。

他一路上单枪匹，跨过遥远的星河，追寻自己的家人。

茫茫宇宙，随时会送命的第五空间，还有渺无人烟的荒芜星球，这一切无形中冲击着凌卫绷的神经，上的疲累，同时也附带着心灵上的疲累，有时候，他觉得也许这是一场孤寂到极的梦，梦见惊心动魄的背德之，沉沦堕落的乐，和两张让他到安心，甜的俊脸。

但为什么每次伸手想抚摸熟悉的脸，却什么都摸不到呢？

爸爸妈妈和他隔了很远，凌谦和凌涵都不在边。

此刻，能支持凌卫的只有回忆。

和他相伴的，只有回忆。

他所依赖的，只有回忆。

假如，现实终成飞灰，再没有别的，只有对幸福锲而不舍的，苦苦执着的，不愿失去的回忆……

一碎裂般的绝望涌上心。

凌卫霍然睁开睛，猛地在树下坐直。

「是不是你？」

他用力抓着左的衣料，好像抓着激烈动的心脏，呼急促。

「卫霆，一定是你。」凌卫说，「你太小看我了，我不会接受你的暗示，你的这些伎俩，在我这里不会成功。」

几只黄羽的小鸟被他的声音惊动，簌簌飞过树梢。

「我才是这的主人。我现在，是因为力消耗，才可能让你钻空。」

「没有人应该是另一个人的所有。」

「你也曾经是杰的，有尊严的联军官，希望你不要再不讲理的事。」

凌卫就像在对着空气说话。

周围静悄悄的。

和过去几次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凌卫叹了一气。

凭着过去打获得的经验，他已经知卫霆的潜意识很虚弱，简直就快到了烟消云散，重症末期的程度。

在灵号上的示警，也许又消耗了卫霆意识的力量。

如果卫霆经常这样和自己心灵对话，估计很快会真的消失到不留一丝痕迹。

看来不到迫不得已，卫霆是不会再浪费能量地和自己打了。

但是，不卫霆肯不肯和他说话，凌卫要表达的态度，还是必须表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