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的女军官。她错了什么？

闭嘴！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我恨艾尔。洛森！我恨你！我恨，我自己……

凌卫疲倦地回到驾驶舱，把壶轻轻放在地板上。

低微的声音传过来。

「哥哥……」

「你醒了？」抱着膝盖，背靠在舱上，正想闭一下的凌卫，立即去到凌涵旁，「渴吗？我打了，测试过可以喝的。还摘了一野果，紫红的味不错，喂你吃一好吗？」

「你怎么了？」凌涵睛半睁着，像所有重病的人一样，眸里没有神采。

很奇怪，即使是这样的一双睛，也还是让凌卫觉得，那里面藏着会刺穿人心的力度。

也许只因为，这是凌涵的睛。

「没什么，」凌卫微笑着解释，「刚才找的时候，在林里遇到了一讨厌的猴，对付它们的时候把自己也得浑都是泥。」

凌涵的睫动了动，看着他。

凌卫屏息等着他要说什么来，但驾驶舱的沉默保持了很久。

凌涵的睫渐渐垂下。

他又睡过去了，挨在凌卫的臂弯里。

凌卫把姿势顺了顺，搂着他缩在角落里，觉他在臂间的分量慢慢变沉。为了这分臂间的重量，有一条生命，永远地留在了白塔星微型战机库的地板上。

那个澄净单纯，相信正义和公理的凌卫，又去了哪里呢？

「凌涵，我已经和麦克联系过，他在等着我们。」

「不有多艰难，哥哥一定会到。」

「我们，一起回家。」

第十九章

常胜星，军大楼。

回到这里上班没两天的佩堂。修罗少将，正坐在他宽敞的办公室里，脊背挨着真沙发，仰着脸，懒洋洋地半眯着睛，宛如一条吃饱喝足准备冬眠的蛇。

敲门声后，秘书官以略显急促的脚步来。

「长官，正t极一号防线传来急电，帝国的宇宙军团发动第二次袭击，军召开急会议，请您立即到楼上会议室开会。」

卑鄙的帝国，在华星制造了如此可怕的灾难，现在更是落井下石。

独裁主义的王族果然不择手段！

面对秘书官的严肃，躺在沙发上的那一位的反应，却只是无聊地伸了个懒腰，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少将大人的脑里，此刻大概是想着晚餐到哪一家级餐厅消遣，或者找哪一位人作伴之类的闲事吧。

半响，佩堂才理不理地问，「第二次袭击呀？是正面袭击，还是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