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陪著的孙女说。

“阿嬷，你有没有比较舒服了？”

“有，有，我的肩膀松松的，我肚很饿，我们去吃饭了，我胃好像变很好，我很久没那么想吃东西了欸。”

“阿嬷有了喔，哈哈哈。我们只挂号费一百元，真划算。”祖孙俩笑呵呵地走诊间。

下一位病人正要去，被楚天驰拦住，请她稍后，楚天驰先去诊间。

背对著他，正在替换诊疗床的纸床巾。

“不好意思，你等很久了喔。”她回，发现是楚天驰。“啊，我还以为是病人欸，你收工了？”

“已经七了。”他提醒，注意到她的脸很苍白，应该是很累了。

“对啊，我还有病人没看。”

“可以叫他们明天再来。”

“可是他们等很久了，我看完再好好休息。”

楚天驰凛著脸，有小不。“如果你打算天天看诊到这么晚，月底结算电费时，我要你一起分摊。”

“噢。”她想了想。“不知我的钱够不够，没关系，到时候你再跟我说多少钱，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你很多业障要消是不是？”他问。

“什么？”

“我说你是很多业障要消是不是？功德到这么拚。”

愣住，看他一脸严肃，可见是认真问的。她突然大爆笑，笑到抱肚，不过气。“天啊，你真好笑……你笑死我啦。”怎么会想成是在消业障呢？

“不然这么拚为什么？又没赚。你是免费义诊，么超时工作？还要钱付电费，如果我再跟你收房租，你就惨了。”

她低下脸，微笑，想了想。然后，抬起脸，看著他，睛乌亮，神很自在。

“我不知怎么回答你欸，因为我不懂你问的那些，跟我在的事有什么关连，我只是很兴地著，没想那么多……”

“你很喜赔钱事？”他嘲笑：“原来你有这嗜好，看来我应该帮你报名好人好事代表……”

“不好意思，”面尴尬。“我很想跟你聊下去，但是，你妨碍我看诊了，那个……我的病人还在等，你可以去了吗？”

他眉心一凛，转离开。

“我要跟她收电费还有房租。”楚天驰跟师父在海产店吃宵夜。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南惊呼。

“我小气？！那女生天天在我诊所混到十多才收工，一大早又开始看诊，我么让人家这样糟蹋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