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可真狠，傅佳音的耳朵里像飞满了小虫般嗡嗡作响。她抚着角的腥甜，看看湛予，又看看父亲，泪忍在眶，心却在冷笑。

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傅佳音跑过去架起她的肩胛，将她架到椅的边缘：“同样的把戏，你玩了四年，还没有玩够吗？”

“湛予……”

她多么希望，父亲能相信自己一次啊！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我不痛的，”傅歆雅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而熟赧，“你不是说公司有事情要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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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了，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吧。”那时他正年少，还有些瘦削，手臂却奇地劲有力，搂她在怀里时，她只觉得分外安心。

恍若放慢的电影镜。

这一切一切，清晰得仿若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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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声尖叫。有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傅佳音冷冷望着她，仿佛能看到，四年前那扇在自己前慢慢阖上的监狱大门。有一瞬间，她恨不得让面前这个女人跟自己一样坠落渊。但是她知，她得忍，想要真正逃离那漫无尽的黑暗，她还有一条很长的路去走。

傅佳音自嘲地勾起角：“悔改之心？我犯了什么错，要悔改？今天是我狱的日，没有人来接我也就算了，你们居然还在湛予和我离婚，在给她试婚纱，为什么，就为了傅歆雅的那条吗？她是你女儿我就不是你女儿了吗？如果我妈妈还在，一定不会让他们这样欺负我！

“啪——”响亮的耳光，却雷霆般狠狠地掴在她的脸颊上，粉碎了她所有的奢侈。

扭时，她看到父亲青暴涨的脸，那底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四年前一样的盛大焦灼。刹那间，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洪般漫上心，傅佳音看着父亲，定定地说：“我没有——”

那人的力真重，傅佳音的肌肤就像被火燎过一般，痛得她不得不眯起，也就诧然地发觉，万千刺目的灯光下，那背影竟如此的英耀。

“怎么样？还痛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把掉落的毯覆在傅歆雅的双上，丁湛予薄轻启，英的姿微微俯下。

看到她底的泪，傅占霆的眉皱缩了一下，但他还是狠狠心，没好气地指责她：“你瞧瞧你的样，一家门就这样蛮横，非要把你妹妹死你才满意吗！怎么四年都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一悔改之心！实在太不像话了！”

傅歆雅痛苦的着，豆大的冷汗涔涔落。

空气里氤氲着一陌生的烟草味，傅佳音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俊秀的侧脸，岁月真是对他分外眷顾。他的样似乎一没变，却比从前多了分沉稳，亦或者凌厉。她一气，仿佛还可以嗅到，那年台上浮在他边的薰衣草气息。

“今天你兴，我应该陪陪你的。”丁湛予的脸庞偏离了她的碰，手却反握住她的手，自始至终，都不曾扭看傅佳音一，仿佛她是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

她红着脸说“长大再说啦”，他俯下将印在她的额，吻像羽一样净轻盈。

“……救我……好疼啊……”

也许是被她的神所震撼，傅歆雅一惊，坐落时脱她的手，整个又委颓下去，摔得更惨。

她微张了张嘴，那个人已将歆雅拦腰抱起，又稳稳地放在椅上。灯光在他的廓上打下影，偏偏又映他的眸中，烟光萤火，闪了谁的心。

他与她肩而过，却仿佛整个世间的光都暗了下来。

“傅佳音！”

她终于还是伸手，刚想拉起傅歆雅，后却有人蓦地撞开她的手臂，冲到歆雅边。

傅佳音垂下目光，心在现实的残酷中激着，手臂却被人一把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