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清楚。如果你要选择她，这几年来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地救我来？你还着我是不是？你骗不了我的。”

“？”丁湛予用指尖缓缓抬起她的下，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我凭什么你，凭你的？还是你的情？你觉得你值吗？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少不更事时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吧？”

心在瑟瑟发抖着，傅佳音视着他：“除非你亲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过我，否则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也没必要相信。”

她的目光是那样的炙烈而坦，像火一样几乎能把人的心都熔掉了，丁湛予微微侧过，沉默中，那双被冰封住的眸也有了一丝波澜。

他这样避而不答，傅佳音又打起神：“你不肯说，是因为——你本说不是不是？”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你自便。”丁湛予脸沉了沉，他豁然转过，像是要逃离什么囚笼般，大步往门外迈去。

看到他转走，傅佳音追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别走。别这么丢下我。”

有什么温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脊背，丁湛予薄微抿，竟真的顿下了脚步。

“湛予，你知不知，现在能看到你，能听到你，能摸到你对我有奢侈？我在牢里呆了四年，每天每夜都只能对着墙跟你的说话，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傅佳音闭上了睛，在那段不见天日的岁月里，她就算把嗓喊哑了，也听不到他一星半的回应。

四年来这痛苦像毒虫般噬咬着她的心，她一次次地想要挣脱，却越挣扎，越绝望，只能借着绘图来发自己的情。真的，那段回忆对她而言，是彻底的炼狱，最绝望的日里她甚至想过自杀。

除了湛予。他说过她会救她，不会丢下她。这是她四年监狱生涯里唯一的希望。近乎偏执的希望。

现在她终于来了，为什么，他却退缩了？

泪从他转的刹那开始来。丁湛予用手握住她的腰，夜般的黑眸直视着她的双。她知，她四年来所有的悲伤、思念和恐惧，都被他尽收底。

握住她腰间的手蓦然间更加用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底一寸寸地崩塌。忽然间，他低，吻上了她苍白的。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握住她腰间的手蓦然间更加用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底一寸寸地崩塌。忽然间，他低，吻上了她苍白的。

先是，然后是发梢，是耳畔，是颈侧，是颤抖的双肩……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像是落湖面的羽，又像是清风细雨，波澜涟漪间没有恶意的占有，亦或者望的宣，有的只是一近乎怜惜的倾诉，那般细密绵长。

终于……还是情不自禁了吗？

“湛予……”明明这些吻是那么轻的，落在她的肌肤上，却如同一簇簇烟光火般，带着灼烧的力度，让她连呼都觉得无力。她的意识有些涣散，默默的承受着这份炙的吻，久违了四年的吻，却少了当年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