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你送给她的呢。

老二低了，说我托她办事儿。

金莲说，办事儿有送姑女裙的？

老二抬起，我们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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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说，你说过嫂大如母，这事你不该瞒着我。

老二说嫂，你放心，杀了我都不会娶村长家的姑女哩，她在村里长得丑，又懒又馋不说，睛还斜着。

金莲没有看见那姑女是斜，可听老二说了她睛还斜着，说杀了他都不会娶她时，金莲觉得心里平和舒畅了，如丢了的一样东西忽然找到了，失而复得了。站到老二的床前，离老二只有二尺远，她看见老二穿着衬衣，扣却全都解开着。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脯如褪的红漆门板一模样。她想起了刚才还赤条条的老大，老大脱光时就像一个老了的孩娃儿，肋骨如一排镰把弯翘着，脯上陷着一个坑，如一窟的大门开在老大的心上。

她看完老二的脯又去看老二的脸，她发现老二的脸在她的目光中有一层血在漫散，把他的脸染成了殷红，且那宽亮的额门还闪着紫绛的光。金莲似乎受了他红脸膛的召唤样，到双有些，得就要倒塌摔下去了。

她怕她真的倒下去，像要扶床样往老二面前挪着小步走过去。就在这当儿，老二把他敞的脯拉拉布衫盖上了，说嫂，我听见我哥叫你了。

金莲听到她的心里咚地一响，浑有一寒冷从脚下冲到了去，使她浑的都没了。她伸过手如样去老二的发上下一朵柳絮，顺手拉了桌边的开关，说睡了吧，明天还替村长扒这扒那，开着灯尽是费电哩。

然后她就从老二屋里来了，把老二的屋门严严地关上了。

在院里，金莲一脚踢翻了院中央的半盆。

第二分第三章和老二摊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