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一些别的笑话，都带着桃红的颜，金莲听着有些恶心，可心里生的妒意却顿时旺盛起来。她已经彻底摆脱了白日的酒，去厕所了小解，来时正好是老二和月反送客人回来。月光如，院落里正是黎明时分，使白日里轰鸣喜庆的鞭炮气味，

——要这样嫂再敬你一杯，怕派所所长的事十成有了八九吧。

，扭扭问：是吧老二？

月儿说，

金莲怔了一下，

老二果真喝了金莲的敬酒。

——我当派所所长的事县组织已经研究通过了，，这汪家酒楼也答应转包给我了，村改镇后税务所长也要让我兼当了，到死我都不会后悔和月结婚呢。

老二有些愕然，望着金莲手里的空杯。

——我醉了也就醉了，兄弟你可别醉，别了房醉得不知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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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又端起一杯酒举到月儿面前，

老二说，

——是哩。老二当派所所长不是我爹定的，是镇党委研究的，要报县委批准的。县组织的来人考察啦，都说像老二这样的人才难得呢。

——醉了我也兴。嫂，忘了给你说了，昨儿天我还了党哩，成了村支的委员。

第三分第五章老二结婚了（4）

——嫂，你多吃些菜。

——老二，和月结婚你会后悔哩，月会让你后悔一辈。

一觉醒来，老二和月正从酒楼回到家里，男男女女送着他们，说了许多床上的笑话。正月的夜里，冬寒依然酷，在老二和月到家后反送客人的时候，就有哪个年轻人说，月，老二，天冷了，晚上睡觉你们搂得些。不见老二回敬啥儿，月却在那粉红烈烈的笑声中，说馋了你也结婚，别看老二娶了我你就红。

说完这些，老二丢下金莲，急地去别的席上敬酒了。金莲在窗站一会，望望老二和丑月，对席宴上的人说喝得猛了，空腹喝酒多了，说就先自下了酒楼往家去了。回到家金莲才发觉她果然喝得太多，真地了起来，很想去老二的房些事情，比如砸一个电视机，或者撕碎一条新婚被，再或者在那新床上倒上一盆，用被把那床盖起来，然她得打辫儿，想想只好算了，并没有去那新房上一件事情，甚至往新房多看一都没有，到院里只扭朝着门上的喜联呸了一唾沫星，回屋里瞟了一老大的遗像，便倒在床上睡了。

老二脸上掠过一层暗影，

也就和月又喝了一杯。金莲原是不会喝酒，自嫁到刘街之后，见酒多了，也可抿上一半。然今儿这样枪剑地连喝三杯，竟没让人听那话中的跷蹊，连她自己都到有些惊异，到老二又和别人碰杯时候，她偷偷地去看老二脸，却看见月儿端着酒杯走路，双宽宽地炸开，走起路来左扭右摆，也沉沉地下坠。她又留心了哄哄的餐厅，发现许多女人大都那般姿式，而几个未婚的月的同学却都不是那样。

就仰喝了那杯满酒。

——律留滞在地面，迟缓的动，仿佛云雾绕着脚脖儿，闻起来又香又，如大年初一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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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当所长无所谓，重要的是月儿我，我也着月儿。又扭回去，说是吧月儿？

金莲笑笑，

老二说，是哩，不喜不会娶呢。

她把老二悄悄叫到了一边。

——来，咱妯娌俩喝一杯，老二息了，我这当嫂的日后就有靠山啦。

金莲举起了酒杯，说我们山脉里的人，一向都不喝酒，今儿我祝兄弟和月在日里不争不吵，快快活活，白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