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给自己裁了白的袍，也是先前的那家成衣店，掌柜一看见她来连忙是一价给她，连价都没还。

想到昨日那掌柜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声来。那掌柜大概是被无邪上次上的血迹吓到，以为她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才一副畏惧害怕的表情。

“在笑什么？”司无邪莫名的看着他。

璇玑摇摇，视线落在她手上，连忙伸手：“给我拿一些吧。”

她手上都是刚买的成布、窗纸、对联还有些过年用的蜡，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看着既稽又有趣。

“恩，那你拿这个，我手劲大，怕坏了。”司无邪把右手拿着的一叠大红窗纸和对联递给他。

“好。”璇玑笑着接过，然后在大街上将那副对联展开。

丹凤呈祥龙献瑞

红桃贺岁杏迎

“还没我写的好呢。”璇玑不满的咕哝一声，脑海里却浮现着刚才两人一起挑对联的情景，顿时一阵甜涌上心。

“那明年就换你来写，我来贴。”司无邪听到话，笑着说。

“今年还没过去，你就想明年了？而且我又没答应今年一定嫁你。”璇玑收起对联，看似恼怒的表情里却带着几分撒意味。

司无邪笑笑，并不说破。她停下脚步，把两只手上的东西合到一起拿，用空的手帮他拉了拉衣服领，“这样风就不来了。”

带着寒意地冬风卷起了路上漫漫的落叶，风的不少路人直哆嗦，不少路过的男看见她的举动，都羡慕地看着他，直叹他有福气，寻了个这么温柔的女。

璇玑垂下，脸上满是红通通的，说不清是被风的，还是脸红闹的，只是煞是好看。

“真温柔啊。”他轻声。

司无邪手一僵，怔：“你说什么？”

“没什么。”璇玑不自然地看了她一，没好意思再说。

司无邪呆呆地没有反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段画面，很陌生又很是熟悉。画面里有一对奇装怪异服的男女把一个小女孩举起，然后嘴里念着。

“温柔啊。”她垂着，喃喃。

她好似想起什么，却又很是茫然。

“无邪，那个是什么？”

璇玑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司无邪顺着他的视线过去，是几名年轻男在一小摊前拿着木框比画。

是类似刺绣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