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打了个大大的嗝。

“答应！答应！”众人又开始起哄。

“那是必须的！”大女应和。

我心一横，牙一咬，老娘不跟你们玩儿了，啥破玩意儿啊。

“我要回家！”我咆哮一声。

众人一愣。

久久的寂静过后，又听见大女喃喃：“那……那你答应了……就让你回家……”

“我要回家！我必须回家！我回家这件事十万火急！”我现在是真的非常想回家，各位……

“哇！”呃？大女居然哭了起来，举着酒瓶不断蹬，这架势就是传说中的耍酒疯？

“哎哎！你别哭……行了行了，就算是我答应了吧。我们能走了么？”我只好退让一步。

“恩，那行！”她破涕为笑。

“……”

“那你把他也带走吧，他是你的人了，兴吧？”兴？兴……

虽然要再带一个人走这件事让我很窝火，但是危险之地不可久留，我只好一手拖着歆韵，一手拽着夏臣谨在门服务生的帮助下走餐厅。

掌灯时分，这座城市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上它另一张面孔。餐厅对面是一幢幢七八十年代的旧楼房，外墙上贴满了爬山虎，这奇妙的植已经在岁月的逝中与班驳的墙面合为一。从窗里渗的昏黄灯火与夜空中稀疏的星遥相呼应，恍若彼此思念的恋人。

我把他们两个人扶到餐厅外的走上，让他们靠着走边的墙坐着，自己也坐下来。我累了，不想走了，连喊车的力气也被光了。

“你……你是谁？”旁的男人看了看我说，细看他的瞳孔原来是褐的，在餐厅外的灯光下显得光异彩。

我无奈地抬看着夜空：“我是带你脱离苦海的神。”

“哦……”余光瞥见他也跟我一样抬望着天，“那……我可不可以跟你许愿？”

“……啥？”

他自顾自地开始跟我许愿：“我希望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认识我！”说着还举起一只手。

“哥们你太有理想了！”我伸左手拍了拍他肩膀，“我记得以前我们语文老师说过，要想让这个世界认识你，你必须得先认识这个世界。”

“但世界这么大……这么大，从哪儿开始认识啊？”这小喝醉了还这么会思考。

“从我开始吧。”我随一说。

他突然死死盯着我，我一时无措，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突然听到有人扯着嗓喊：“不好啦！有人要楼啦！”是从一街之隔的那片老房传来的声音。

别说我们民族没有凝聚力，一听有人这么喊，群众上动起来，自发地在三秒内聚集到事发现场。

我看见有个中年女人异常张，穿着睡衣就跑来了，拨开人群一路小跑，往楼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