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一个朋友……”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弦，你没事吧？”李若缺狐疑地看着我，“你脸不太好。”

他一声重重的鼻息扑在听筒上，“那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的不告而别？”

“不后悔。”我忽然笑声来，“这么优秀的你，我本来就不上的。”

“抵消了又能怎样呢？”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单。

电话那沉默良久，“你好，我是夏臣谨。”

“没什么。”我把光投向别，不去看他的睛。

“你好，我是林玲的同事，下面的采访会由我来继续。”我说着开场白，听筒贴着肤有漉漉的觉，不知是林玲的汗还是我自己的。

我僵直着，不知所措，突然一甩手就把电话挂了。

的很抱歉，我突然很不舒服。”她看我一，“我的同事会代替我继续采访您，您看怎么样？”

“你现在的确很厉害。”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显得平静，“我看你当初许的愿望也算是成真了吧，你让全世界都认识你了。”

我的心突然一，待到反应过来时，听筒已经被递到了我手上。

“别讽刺我。你知不知，当你用离开来报复我的时候我有多愤怒？”他的语气尖锐却隐隐透着无力，“难这两年来我所承受的还不足以抵消你当初所受到的伤害吗？”

“弦，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你最喜的陈记卤饭。”李若缺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沉重的对话，“你在和谁打电话？”

“是李若缺？告诉他，你在和我打电话。”电话那传来语气生的命令。

我踌躇着该怎么解释，“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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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该拒绝的，可是看到她恳求的神和痛苦的表情我就忍不下心。

回答我的居然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仿佛这场对话就快在沉默中结束了。

“我自己可以去医院，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这个采访，谢谢了。”林玲写下这句话，一颗豆大的汗珠随即滴落在纸上。

“你都不想了解我现在的情状况么？”他忽然说的一句话让我心中猛地一震！

原来我真的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笨多了。凭着他的人脉关系，又怎么可能打听不到我的消息呢？可是他也并没有来找我，或许他是气死了我当初的不告而别，或许他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来吃我这把回草了。

接下来便又是一阵沉默。似乎有很多词汇、语句堵上我的咙，使我反而说不任何话来。

“我……”

只是电话采访而已，他未必认得我的声音，何况……都已经过了两年。

“夏先生？原来你对我的称呼已经变得这么陌生了。”透着愤怒和失望的声音从听筒渗我的心，让心脏不由地为之一冷。

那个声音仿佛穿透了城市与城市之间无数的钢泥屏障传我的耳朵，一如往常的温柔好听，只是添上了些沉稳的味。

“噢……”明明知自己是以一个采访者的份面对着他，却始终不想听他提及这些事，“其实……这个问题算是额外的，我们先来聊一聊‘五月’在未来的几年内的发展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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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下一气，微微。

“你……”

难他听了我的声音？怎么会呢，就算是声音一样，他也不可能就认定我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或许是我多心了，他只是好奇我为什么不继续这个话题罢了。

“你真是个笨女人。你以为不让所有人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就没办法知了吗？”他冷哼一声，“你别忘了我也是混这个圈的。你把自己的名字挂在杂志那么明显的位置上，我又怎么可能不知？”

“刚刚我和你的同事聊到了我目前的情生活。”他突然说话，提醒我他和林玲的对话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