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微醺，神智不清。

我猛地咬了一自己的下嘴，有淡淡的血腥气冲腔。

“秦天，你喝醉了，先放开我……”

“我没有……”

“我们不能这样！”我急得泪都快来了，“如果被谨知了，他会怎么想……”

“谨……”他喃喃自语着，手的力竟减弱了一些。

我趁机挣脱他，正要起，却又被他的一只手拉住。我拼命地拨他的手，可是他像是用尽了全力抓着我，手背上的脉都突起来了。我一气，低下猛咬一他的手臂。他吃痛地松了手。我看到他的手臂被我咬了一圈牙印，渗着血丝，下面还有一小块血迹，是我下嘴上的血。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纠结的表情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替他盖上被却又怕再一次被缠住，索一咬牙，什么都不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门，路程虽短，却好几次差被地上的酒瓶绊倒。

在我看到倚在门边的人时，更是张得说不一句话。

谨看着我，双布满血丝。

他坐在我的床上，低烟。烟散落一地，有几还没被熄灭，像黯淡的星光，像我们此刻的心情。

我和他并排坐着，数着地上越积越多的烟，心里很压抑，却又同时生一无法言说的安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孤男寡女共一室还保持着那么暧昧的姿势，对方又是自己一直很欣赏的人，自己对他的想法也了然于心，说没有动是假的，不然我也不用以咬破嘴来警告自己了。要是刚才自己真的了什么野兽行为，我一定会后悔死，因为看到谨现在的样，我的心已经一一地疼了。

他终于抬起来，把手中的半截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你是不是早就知秦天喜你？”

我哑无言，他应该全听到了吧……这要我怎么解释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该怎么说……”

他，继续沉默。

“你别这样……即使我早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呢，未必你还要把我让给他？”

“弦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察觉到他对你有意思……我早该察觉到！”

我伸手，轻轻地覆上他握住的拳，“这不是你的问题。秦天他一直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何况你们是好兄弟，你自然不会想到那里去。我也是无意之中才有所察觉的。”

“这件事还有谁知？”

“米米……”

他皱眉，“她也知？”

“你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细心起来不输给任何人。这件事也是她自己发现的。我只是想把事情瞒下去，并不是独独不告诉你。”

“我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怪在你上。我只是在想连唐米米都知的事情我居然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再怎么聪明也终究是个男人，哪会有女人一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