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你们两个的证词一不一样。”

电话那的人叹气一声，几乎轻不可闻却还是被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为什么每次他一现，我们之间就会发生矛盾？”

“……我想要和你说‘对不起’。”

“你怎么跟个小妇人似的，连这个都要猜测一下。”

“你不

我扶着栏杆探去，朝楼下吼，“该死的，你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呢！那我还给你打什么电话？！老娘上大当了！”

我刚一说完，那车的灯就暗了下去。我心想果然不是他的车。

“……我怎么知你当时就在那里。”

“哎哟，那我现在也算是浪回了，你还不赶快给我一个机会？”

“谁说的，你往下看。”

“你说给就给？”他突然轻笑起来，“想要么？想要就求我啊！”

“你……你不信任我！”

我大笑，“你离得那么远，赶过来怕也是来不及了吧！”

“看个啊，你别告诉我你在下面。”我继续“咯咯”地笑，走到栏杆旁往下看，还真有一辆轿车打着灯停在下面，只是我站得太天又太黑，看不清车的样，“啊，还真是……我们家楼下停着一辆车，不是你的吧？”

“所以是我的错么？”

“你为什么要撒谎？”

“所以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米米和她男朋友之前也在啊。等一下，米米没和你说么？”

“你们家楼下那辆车的灯灭了吧？”

“夏臣谨，你真行！我还以为你真的气得不想理我了呢！”我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被柔地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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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四个字就把我的话堵住了。好吧，谁让我犯了错误，只承认就是了。

“我和李若缺真的没什么，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停顿一下，迟疑地开：“你得知我……我是只中意你的。”

“你有前科。”

我下他的号码，还没等我产生退缩的念，这电话就已经被接通了。

“那你还问我？”

“不是不是！”我一着急，差咬了，“我的意思是我这样是欠妥当，我下回一定不会这样了。”

“你就是个负心汗的形象。”

电话那没有回音。我急促动的心凉了一下，早知就不说了，丢脸丢到撒哈拉了。

迎面来，让我平静下来。虽然来天台的路只是几格台阶而已，但那过程里我却是想了很多。回过去看，和他认识的这几年，我似乎还真的没有正经八百地对他解释过什么。有时候是三言两语草草带过，更多时候是觉得他自己能消化，便也懒得去解释。现在要我打这通电话，反倒像是一仪式，虽然这是情侣间会的再普通不过的事，在我心里却似乎别有一番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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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一直抓着我的小辫不放嘛。”

“……”

“说了。”

“是很气，可是我也很怕听不到你的解释……”他柔声：“你抬看。”

“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而已……”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楼下有中年女声回应上来。我上蹲下，虽然对方压不可能看到我的样。

“想说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冷冷的，在日夜晚的天台上听到却好像这季节一样温。

“那你和他为什么要在一起？”

“通常一个人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就代表这个人心里有鬼。”他终于说话，说的却不是人话，但语调明显轻快了许多。

这要我怎么说呢？我总不能把真相贸贸然地告诉他吧。我妈把这件事瞒得那么，连我都不打算告诉。即使我把谨当成了自己人，却也不能不顾我妈的想法。若是让她知了又多了一个人了解了这个秘密，她心里一定会更有负担。在事情没有得到缓和之前，我实在不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