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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去……

呃，引起悬念哦~———————星期天差到镇江，我坐的是一辆豪华中，带空调的，比别的车贵些。贵就贵吧，门在外可不能苦了自己。瞧这鬼天气，得要死。看看车上只有几个人，问司机：什么时候发车？他指指车下的女售票员说：“再上一个。”女售票员材修长，不时地抿嘴（这个细节被我及时捕捉到了），长得有些引人。就是脸上少了些，可能是话多伤了元气。她终于把一个外地“烂仔”拉上了车。她住司机的耳朵炫耀“战绩”，被坐在前排的我听到了。心想这女人贼，不定在路上会玩什么招来。现在的车宰起客来没魂。想起前几次差被宰的情景真有些后怕。“已经上来一个了，还不开车？”我旁边的一个男人摸了摸梳得雪亮的，责问司机。司机也没回，只顾烟。“再不开车，我们就要下车了！”有人威胁，立即有几个人附和，车上现了小小的动。

事情果被老太太说中，第二天早晨家里来了一群穿黄制服的，查小山昨天在政协礼堂的事。因为是他引了功友和崇拜者们，掩护那位“大师”从后门溜走，让他卷走了所有骗得的钱财。……

这时，七十龄的老太太推门来，说，不要问了，我告诉你秀芬，这畜生是投的胎，生他三天三夜生不下来，第四天早上家里的牯突然死了，很快他就落了地，全村的人都觉得这事有些怪，我不觉得；后来他能城吃皇粮，村人都觉得稀奇，我也不觉得。他不是那条变的么？是就要安安稳稳过日，老老实实的事；是就不能望天，谁叫你今天望天了，就自己认不得自己了？小山畜生记住：外面骗人的事多着哩，你一认不得自己，过了今儿蒙不得明儿……

在派所里，老结结地说，我不认识大师，我是被大师拉上台的，但是，我的确不是什么大师……在场的人和众看官们已经注意到，老那平平常常的人生，平平淡淡的五十年，终于有了命运的“但是”。

女售票员这才堆起笑脸说，就走就走。说着便拉开窗向外喊：“锅，快上车！”她又掉过对车上的人说：“再上一个就开……”看到叫锅的男人拉着一个小往这边走，车上才安静下来。车终于发动了，而且起步就跑。不像有些车挤满了人，还要围着车站大圆盘转上十几圈，车门大开，举着喇叭叫嚣：“还差一个，还差一个就开车！”但总走不了，好像永远“还差一个”似的。我有些不过意了。了一下人数，不足十个人。车主说话还真算数，只是这趟车他们赚不到钱了。女的开始卖票。“每个三十块，不要票的二十九。”有人惊叫起来：“哇！这么贵？你要杀人了？”“又想快开车，又嫌票贵。哼！”锅黑下脸来。见这家伙满脸的横和疙瘩，只好乖乖掏钱。女的仍是一脸的笑。“对不起大家了，让你们破费了。现在生意不好呀。现在各收费多得怕人。过桥、过江、过收费站、买汽油、上速公路的费用都成倍的涨。我们不涨只有不。求求大家，在别的地方省省，照顾我们小本生意的，也算你们家积德了……”这对狗男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不是省油的灯。女的把钱收走了，男的却不肯把票，说是等上了汽渡一事一档的给。都晓得他在“压票”，怕你半途退票别的车。车了泰州城，就一路停得不歇。男女两颗挤在一个窗，一路上叫喊不休：“再上一个！到镇江！再上一个……”车停停开开，速度很慢。没到江都，车上已经得不通。不谈座位，连站脚伸的地方都没有，个个被挤压得不过气来，汗了全。车上怨声不迭，骂声不断。那对狗男女不答腔，只顾喊：“到镇江，到镇江啦！再上一个！再上一

（二十五）再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