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先生打开信后看到这样一行字：“实话先生，你是对的。衰老、死亡不可避免，但说来却如雪上加霜，我将把一生的日记赠送给你，那才是我的真实。”

葬礼结束后，位仆人走过来，将两封信分别给了实话先生和撒谎先生。

撒谎先生打开了老女人留给他的遗笔：“撒谎先生，我非常谢你的谎言。它让我生命的最后一夜过得如此妙幸福；它让我生命的枯木重新燃起了青的活力；它化去了我心中厚厚的霜雪。我将把我的遗产全赠送给你，请你用它去制造这丽的谎言吧！”

实话先生叫住刚送走老女人的撒谎先生，问：“舞的时候你对她说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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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可她很兴，难你没看见吗？”

伯母烦伯父，但她的确没有别的男人，伯母很守规矩，她傻。在这个年代，像伯母这样守规矩的人已经很少见了。这个城市的人都认识伯母，但都不知她是谁，大家都说不知这是谁家的阔太太，穿着豪华的名牌时装，从到脚都缀满了装饰品，由于得巧妙，而且是在伯母这样的人上，没有人觉得庸俗，都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这样的装饰品。在这年，像伯母这样的女人，大家都很关心。伯母的一切乐趣也都来源于此。她也不喜舞厅、大酒店，只好遛大街，别人在欣赏她的同时，她也在欣赏别人的目光，欣赏男人的望和女人的嫉妒。

又是一个引人思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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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伯父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伯父从不回避我，因为我傻。不是男人的伯父不敢动伯母，却养了好几个女人，那几个女人都不

撒谎先生说：“我对她说，‘我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二天，他们各自从邮差那里得到了函讣文：“x日于x地参加xxx的葬礼。”在墓地他们不不期而遇。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棺木中，那里躺着的正是那位老女人。

俩人争执不下，各走东西。

我对着先的通讯工，报告伯母的轰动效应，耳朵里传来伯父的喊叫：“你烦不烦？”伯母是伯父的一块心病。伯父是这个城市最有钱的人，这个秘密只有我知，伯父的胆儿小，他傻。伯父最信任的人是我，因为我傻。父亲说我一生就智商低下，所以他就理所当然地剥夺了我读书的权利，开始我不觉得我傻，父亲说得多了，我也觉得我真是傻。伯父是一个胆小而又面的人，他很后悔讨了一个人作老婆，他既想又害怕把伯母带到社场合，他怕别人看见了伯母会节外生枝、红杏墙。伯父其实很害怕伯母，严格地说是自惭形秽，他这样的男人讨了伯母这样的女人，真是一朵鲜在了粪上，尽伯父十分有钱。怕的结果是伯父把伯母养起来作为艺术品欣赏，而不敢动她。我是伯父的特务，我的任务是跟踪伯母，因为我傻，不会隐瞒任何真相。

（三十一）三个傻和一个聪明人

实话先生惊愕地瞪大睛，气愤不已地说：“你又在撒谎了！你本不会娶她。”

——————————我着伯父的大哥大，像很久以前行的故事片那样，在城市的人中跟踪伯母，伯母的材好得像人鱼，这条人鱼让警心烦。伯母扭动着腰肢在大街的人行上行走，几细长而白的手指随意摆动着，划着优雅的弧线，行人在路上放慢了脚步，汽车司机也盯着伯母缓缓地开着，惟恐错过了这千年难得的艳遇，不时有行人和车辆撞在了一起，大家都在互相怒目而视，但即使是平时最野的人这时也不会秽语，生怕被这个人听见了失了面。大家都想靠近伯母，可伯母边反倒空一大片地方来，伯母行走着，人车也跟着行走，伯母跟鞋底在路面打击的节奏像一指挥一样，指挥着大家行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