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真见鬼了！”柳锦下意识大拍了记大吼，随即又痛得冷哼个不停，“他一外行咋能搞到这东西？”

“研究成果就这么浪费了也蛮可惜的，还希望徐医生能多在这方面给我们些指导呀……如果之后能事成，楚某我必然会激不尽。”楚离轻笑一声，手指搭上徐白默领理了理，过于烈的香味害徐白默堵了堵，心泛上一阵不适。

柳锦无言地看着这一幕，等徐白默与周维情绪都稍稍平息了一些后他只问了一句：“那白默你为何会跑回这儿呆着？在办公室里和我谈起mao抑制剂时不是还镇定的麽，怎么一转就受刺激了还是怎样？”

“呵，徐医生在mao抑制剂上的研究似乎很早以前就已经行到我们这一步了吧？f大的事……我可是有听说过一些……我和温翎都惊讶的呢，没想到徐医生当年此等有魅力，就是可怜了那两人……啧！”

“阿维可以了！我都说是一时冲动了！”

“即使你真生气了我也会说，”周维下垫走到柳锦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他，“你不是想知麽？我告诉你，就凭现在你在白默心中的位置远超过我……和惠惠，你就必须得知白默经历过的事，他的愧疚他的自责他的不知所措与躲避心理……”

这次回答他的是徐白默他本人，脸惨白，嘴抖得厉害，几乎不能把一句话好好说完整。

白默可能会在这里麽？”

“可能跟那个姓楚的人有关系吧？”周维退后了几步以示避嫌，“我听柳锦你讲述电话内容时就觉得这人似乎……晓得蛮多事的。”

可是即便是专家，那也不可能得完全相同的实验数据。除非正是当年的那份实……

“有人……为我……抱不平……砸了导师办公室……”

柳锦“啊”地回神也跟着问了一句，那人勉为其难地重重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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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锦听得迷糊，忙问被退学是怎么一回事。

“哦，怪不得之后我再怎么打你电话都是关机，原来你真去见了楚离那厮……话说那家伙搞的也是合成剂麽？和你当时研究方向相同……你看过实验资料了，怎样？”柳锦听徐白默说着，大致也了解到徐白默那时心情，越发对楚离生了畏惧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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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默，想起那晚吃完饭后楚离把自己送回家时在车上说的话：

“徐白默，还是研究生时曾被卷抄袭论文的丑闻，虽然最终被证明此事莫须有，但他还是被原本带着他和惠惠的孙师公踢去外地二学府里‘学习’了两年才被允许通过历练，并且拿到了学位。原本保送到研究所的名额给了别人，所幸徐白默凭过的技术被心馨看中招，所以他能这么尽心尽力地为机构卖命工作了这么多年。”

这人来者不善，以后见着他时千万得绕走啊。诶？不对不对，为了徐白默我，我我一定要克服，咳，是征服，啊，不对不对……

一边柳锦在胡思想，另一边徐白默脸灰灰地不吭声，于是周维便推测地问：“莫非和你那时的实验数据……？”

“就我电话里说的那样，白默你考虑好了没，同学会你去不去？”周维稍稍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联系到了其中一个被退学的人，他说他应该也会去……看你。”

“你别再自责了！”

“都是被我害的，我是瘟神，我……”后面的话全变作呜咽，周维跟着也情绪激动了起来，也不顾柳锦正看着，他抱住徐白默不再让他说下去，“白默，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你并没有害人，这事会闹成这样你不是事前完全不晓得麽？在bbs上发帖的号召人是惠惠和我呀！要追究责任也应该是我和惠惠承担啊！”

“说是找了专家来……”

“嗯，和孙……的那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