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没在听呢。”

急什么，你赶火车啊？周维心里顺接了一句，自觉大窘连忙用咳嗽作掩饰，接而正：“小谢我碰见过你两次，一次你人在酒吧，一次你对一醉汉施以暴力。我也不想说些大理给你听，我知像你这年纪的人最听不得那些说教的话，也肯定听多了……十六岁已经不小了，该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了吧？年少血容易冲动是正常的，我那时也老被学校那看门的大妈叫作‘猢狲’，咳咳，坏事也了不少，但底线还是在的。”说到这，周维把袋拉来让谢端锐看，“你瞧我把钱包落公司里了，如果今晚被围堵的人是我，那啥胡哥见什么都没捞着，一恼火，说不定就指派你把我暴打一顿，你不是说要发发麽？如此一顿打下来，第二天我鼻青地去附近派所报案，胡哥是主犯没错，即便你还是未成年人却也绝脱不了系……只是为了一时的痛快，你觉得值得麽？是，你是还没到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那个年纪，但档案上的污却会永远一直在了。”

“……还有麽？”

“比如什么？”在长久的停顿等待中失去了耐心，谢端锐闷闷声主动促周维继续说下去。

“剩下那些傻事你更不会了，不提也罢……话说至今我还没问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莫非也是那被心仪的女孩甩了之类芝麻大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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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是我碰上了这事儿我铁定会报案。”周维将衣整理完毕，抬目光灼灼地与男孩对视，“要是我是你，我会选择另一方式去排郁闷，嗯，比如……”

“是是，比我大上八九岁的表哥以前也过这缺德事，不过他是把人家小姑娘的自行车胎戳破，方便他趁机献殷勤送人回家，”谢端锐打了个哈欠，“还有别的麽？这丢脸事我可不来。”

谢端锐原本一边听周维讲过去那些事一边笑得很开心，等这问题一来他笑容滞了滞，又迅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嘴一扁眉一挑，立刻划清自己与周维之间的界限：“喂，拜托，大叔我又跟你不熟凭什么要告诉你啊？再说，我受不受迎你什么事，嘁，这事我哥问问也就算了，大叔你这年纪嘛……当我爸年轻是年轻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呵，正好，老太婆她从不这事，家里也正好缺个年长的男人……”

呢，开玩笑开玩笑。我前面听那些人叫你‘小谢’，小谢啊，反正我俩不熟很多话也不用考虑人情什么的，不你听不听，我就往直里说了。”

昏暗灯光下他一排尖尖的白牙：“我说真的，喂，大叔，你这么我不如跟我回家算了。反正

“我那时候可是很行这一招的！”

“……好古老的报仇手法，我哥小时候就这么过……啊，果然很丢脸。”

“还真别说，那个，诶，我还就真不愿说了……太丢脸了……”周维搔搔胳膊突起的红块，又抬手挥散前盘旋不走的蚊，碰上谢端锐质疑的神他“呵呵”笑几声，的几条法令纹中略带些了羞涩，“咳咳，我以前也孩气的……初中时曾因和隔班一同学结仇，每天一放学我就专门赶在他前面窜去校门外的车棚那里他自行车的气门芯，然后在他垂丧气推着自行车步行回家时我就会摆一副威风凌凌的架势地骑着车从后面飞速超越他……”

“嗯……中时告白被校拒绝，一人晚上翻墙学校沿着跑跑了十几圈。”

“……嘁，你说不说。”

“我又没抢他钱！再说了，那些人才不会去报案呢，一看就是个孬。”谢端锐偏踹了一脚地上的易拉罐，铝制罐跌跌撞撞磕地的声响在寂静无旁人的街心园中传得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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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快说，难年纪越上去就越喜这么弯弯绕绕着说话麽？你不急我都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