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林门了。她走去，他冲她笑：“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

“睡不着。”

“喝苹果醋，冰箱里我给你放着啦！”

年岁岁又想翻白了，他就不能说“睡不着难是想我了”。如果是夏天，肯定会这样问的。但是他是林。

“你喝酒了？”年岁岁叹气，还是去拿了瓶苹果醋呼呼地着。

“喝了一，不多。你又不是不知我不能喝酒。”林面不改地撒谎。

年岁岁哦了一声，对他极端鄙视。

“去躺着吧，大晚上的，别冒了。我去洗澡，该睡了。”

“哦。”

等林摸黑上了床，年岁岁忽然扑过去，抱着他的腰。林低低一笑，将手臂放在她的颈下，握住她的肩膀。“你还真是……不揍我一顿就睡不着是吧？”

“你……”年岁岁气结。恨恨地咬了他的，但又没舍得使劲，只得很快又放开。“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林有些奇怪。

“为什么忽然想销售了？”

“没啊，我哪敢抢你的饭碗。”

“我今天去找你了。”

“……”林忽然沉默。

年岁岁叹气：“你吐的时候门都没关。”

林继续沉默。

“你跟他们敬酒……喝了很多。”

“你回来的时候，在下面吐了。”

“但是用矿泉漱了。”

“为什么？”

年岁岁一句一句的陈述，到了最后，只问了个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你知呗！”林忽然笑了，语气轻松地。

“为什么不想让我知？”

“怕你以为我想抢你饭碗啊！”林嘻嘻地笑，拍拍她的肩膀。“母老虎，你今天真忧愁善啊！”

“妈的，你说句好话要死啊！你说句喜我要死啊！你说句不想让老担心要死啊！”年岁岁忽然推开他，蹭地坐起来，心却忽然一酸，那泪竟然不受控制，就落了下来。

林被她推得楞了，黑暗里听觉异常锐，听到她的声音越变越，有些慌起来。“唉，唉，你别哭啊！你都知了还让我说什么啊！”

“我不说你就打算一辈不说了是吧？”年岁岁继续推他一把，却拧不过他，被他揽在怀里。

“可是你知的嘛！唉，都不知你在别扭啥。”

“你……”年岁岁继续气结。最终还是决定不跟这小胡搅蛮缠下去。“我告诉你，我不知！我只知，你当初为什么会被甩了！”就他这闷个，不被甩才他妈有鬼！

年岁岁恨恨地再推开他，往旁边一，赤脚摸了件外披在上就往外冲。

可怜林还穿着衩，大冬天的抖抖索索爬起来，赶抱着她。“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放开我，我跟你非亲非故没有半关系，嘛要跟你住一起。我要回去，你别败坏我名声了行不？”年岁岁使劲挣扎，一脚一脚踩在他脚上，也没见他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