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沙发上的许南枫莫名其妙，看着她放下克杯，呼了一气。

觉到他的目光，陶意棠叉着双手，搁在前，“那是裴若瑶的资料，我费了好长时间看完，照年份顺序排好的，你一搞了，我又要重新收拾。”说着还顺便摘掉了镜，了疲倦的眸，光彩尽失。

许南枫清楚地知，律师到底有多么辛苦，光是看文件、找资料什么的已经要费很多时间，加上无可预测的对手会采取怎么样的手段，熬夜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从袋里拿一支药，随手递给她，“不要太辛苦了。”

微微一愣，接过那个碧绿的小瓶，陶意棠忍不住反问：“那个律师是轻松的呢？”抬眸，意料之中看到他怔住的神，她还是微笑，“放心，我没事的。”

迟疑，他有一不自然，淡淡地问：“你和乔立行——是认真的吗？”

没有想到他会提起这个话题，她的呼明显一窒，手一抖，晶莹剔透的药洒在了外，清亮的珠儿顺着圆的弧度【奇】下白净的面颊，恍若一颗不小【】的药觉凉凉的，有轻微的刺痛。

这个细微的动作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许南枫皱眉，“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离婚不是闹着玩的，你了这么久的律师，难不明白？”当初她皇廷事务所的时候，全同事都知她的男朋友是鼎鼎大名的警察乔立行，他们结婚的时候更是声势浩大。上次听她说他们离了婚，他还真是想不透。

放下药，陶意棠从容而淡定地迎视他的双，刚刚滴完药的眸还是汪汪的，微微泛起一圈柔红，“我还记得，我和乔立行结婚的时候，你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当时回答你，我是认真的。”顿了顿，侧过脸去，白皙的颈在光下莹透亮，“现在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眉依旧锁，他还是不明白，执意想要一个答案。

“我还他，而他，也还我。”她这么说着，情不自禁吐一声叹息，淡然的言语之中尽是不明、说不清的无可奈何。

“那你们还离婚什么？”越发不解，这两个人怎么就那么奇怪！

“因为，这段婚姻不止束缚了我，也束缚了他。”眸看向窗外，她的神对着蔚蓝的天空中不停漂浮的白云，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我们两个都是好的人，因为这一份好，我们才能够了解对方。但是，为了这段婚姻，我们都牺牲了太多太多，而且凭添顾虑，还不如放手，对彼此都好些。”

看她轻描淡写的样，许南枫几乎要倒，“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你明明还他，又不能和他在一起；他明明还你，也要和你装陌生人。这样的日到底有多难受，你应该很清楚了吧！难，你们两个真的打算就这样过？”她说的话自己都明白，但是他就是不能够理解她为什么可以这么云淡风轻。

陶意棠收回视线，耸了耸肩，底有寂寞的情绪在闪动，“我和乔立行并不是陌生人——我们协议过，看看我们能不能够失去对方。如果谁反悔了，受不了没有彼此的日，那么我们会重新在一起的。”前提是，割舍了最珍视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