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首先，我想知裴女士的经济来源。据我所知，裴女士的父亲生前创办的公司已经被帝凡集团合并，那么裴女士拥有的份是自己所有还是转让给了慕总裁？而她平时消费的金额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还是慕总裁支付的？”

“一旦开，对方律师一定会盯着三个最的角度来展开论述，打击我们的信誉度——金钱，事业，女人。我会围绕这三个方面，问一些和慕总裁个人品格有关的问题，沈先生可以据实回答吗？”

纤细的皓腕几乎是静止的，玉葱一般修长的手指握着蓝钢笔，在淡黄的纸笺上

“是，但是他每天都会时间和裴若瑶共晚餐，所有公司有关的商业晚会也都是和她一起席的。而且裴若瑶的生日宴会他从来不会缺席。”

看着那一本差不多有辞典厚的工作笔记和上面密密麻麻的秀丽字，一定很重吧？这首先颠覆了自己心里对女包包中只有化妆品和遮伞的想法，忽然有了开玩笑的心情，沈裔轻松地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陶律师不是曾经寄过一支录音笔给总裁？言论很彩。”

“我不方便讲，因为内情我也不清楚。”

“然后，我想知慕总裁的工作是不是很忙？有时候还忙得无法回家，和裴女士见面的机会也很少呢？”

“我尽量。”

“虽然有一突兀，但是我认为有些事情和沈先生谈，始终比较妥当。”陶意棠冷静地斟酌自己的言辞，稳妥地开：“关于慕君——咳咳，慕总裁和裴若瑶女士的父亲之间的情分，想必沈先生比我更清楚。慕总裁对待这场官司，似乎对裴女士过分容忍，这是一个很不理智的决定，直接导致了我和他的总是难以行，这一让我很困扰。”微微咳嗽，她很脆地承认自己心里的想法，“虽然我是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打算，可是无论动机是什么，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希望沈先生可以用慕总裁好友的份，认真地和我谈谈。”最好还是用局外人的心态，提供给她有用的资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氏的份在裴若瑶嫁给总裁的时候，已经照裴老先生的遗嘱，归到总裁的名下，裴若瑶平时的钱也都是总裁给的家用，就连她在黎、曼谷等地的别墅和跑车，都是由总裁购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涉及他人隐私，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关于裴女士的取向问题，慕总裁在婚前知情吗？”

“慕总裁不会来，从来不会随意和女伴过夜，这是他持的底线。”

随手从包包里拿一本厚厚的笔记簿和一支蓝的钢笔，翻到夹着海棠书签的那一页，迅速写下一行日期，瞥见他疑惑的神情，解释：“我不太习惯用录音的方式，未免侵犯到沈先生的权益，保险起见，还是用手记好了。”比起像心理医生一样记录下所有对话的过程，而且还要反复听筛选有用的资料，还不如直接记录重，后期查看不需要那么麻烦。

“恩，我明白。”沉默半晌，他忍不住小小的吃惊——她真不愧是律师界的刺海棠，思维逻辑都那么清晰，换作是自己的话，也会这样考虑的。

从未看过她妍丽动人的一面，即使只有一刹那，足以令人会心一笑，“恩。”

阅读冬青海棠[page]

不咸不淡的调侃让她差倒，丢脸丢到家了，原来她的光荣事迹还不止慕君凡一个证人？很汗颜，陶意棠尴尬地吐了吐，“慕总裁不合我，只好由我合他啰。”急急地岔开话题，“我想我们还是谈回案吧！”

“还有，慕总裁这么多年来似乎有很多绯闻，还有数不胜数的女伴，到底是真是假？平时慕总裁是一个滥——呃，风成的人吗？如果是的话，除了裴女士以外的伴侣，你都有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