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艾亚青，觉有不习惯。

容嫣摇摇手里装着琴酒的瓶，“恩，他可能跑到专属领地寻开心去了。”专属领地就是同恋酒吧，为了不说得那么明显，才用这个词语代替，“陶小好像没有试过那么晚才来，平时不是一下班就在这里了吗？”

随手起一调酒用的玻璃，轻轻松松地挽起披散的发，“恩，难得有人想要请我喝酒，反正一个人无聊，不来白不来。”瞥了慕君凡一，接到他似是怀疑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她的神，不禁笑起来，“你喝什么？”

慕君凡搅了搅杯里的冰块，“martini，你可能喝不惯。”

喝了那么久的pinacda，忽然觉得对那白的失去兴趣，招手让容嫣帮自己调了和他一样的尾酒，波转，横了他一，“无所谓，反正醉了你送我回家。”偶尔尝试一下新的味，似乎也不错。

抬眉，他凝视着她慵懒的神，不由得好奇，“你喝过酒了吗？我觉得，你好像已经醉了。”何尝看过那么媚态横生的她，海棠没有了刺，竟然是那么的柔动人——还是说，白天和黑夜，陶意棠有着不同的情怀？明亮的她，气势磅礴得教人难以直视；黯淡的她，神情疲倦得令人不能忽视。

“唔，好呛。”没有回答他的话，陶意棠喝光了酒，小小地吐，“不过还满有味的。”酒落，温的咙顿时火辣辣的，很刺激，应该很快就能够喝得烂醉吧？起码可以掩盖想要哭来的冲动，“再来一杯。”

“不要喝得那么急。”握住空空的杯，想要阻止她的动作，继而修长的手指不经意之间搭上了她的手心，细腻的让慕君凡忽而到心中一，理智尚未回笼的刹那，越发用力地缠上了那一抹微凉的温度。

“恩？”微微一愣，她觉察到手上的度，好温。

过了很久，慕君凡的手都没有放开，陶意棠也没有挣脱的望，只是静悄悄地眯起眸，轻轻咬了咬柔的下。

很认真地看着他，伸右手托起下颌，溜溜的玻璃杯顿时脱手而，他的手和她的手还握在一起——陶意棠把手肘搁在光洁的大理石吧台上，撑起两个人连在一起的手，舒展着玉葱似的手指，和他十指缠，扣在一起。

微微皱眉，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凝视她，没有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他的掌心很温，而且很平，不像乔立行的手，布满握枪磨来的茧和不同的刀疤——闭起眸，忍不住嘴角逸的叹息，纷的脑海里居然浮现裴若瑶的名字，如果选择和这样的人一起，或许真的比较轻松，能够得到公主般的。

容嫣把两杯天尼放在他们两个的面前，玩味的笑意，“酒来了。”

瞬间松开手指，慕君凡和陶意棠同时抬眸，这么靠近的距离，在彼此澄澈如镜的瞳孔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

晃着玻璃酒杯里的酒，很漂亮的泽，晶莹剔透，喝下刺激的，她叠起修长的双，眯着，莫名其妙地扔一句话：“你不裴若瑶。”她的直觉告诉自己，那纵任的千金大小，不是合他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