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恍然大悟之后却又错愕了，好惊悚——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主导游戏的那个人，没想到她更绝，居然连换洗的衣服都自备了！

那么，昨天那个抵死缠绵的夜晚，到底是谁征服了谁？

纠结ing。

为了报答慕君凡昨天晚上的努力——呃，是饭的努力！陶意棠也难得下一回厨房，帮他一顿早餐当作报答。为了让他上班不要迟到，所以了很西式的搭，蔬菜沙拉、三明治和黑咖啡。

坐在餐桌前，慕君凡居然觉得觉好奇妙，情不自禁，暗自唾弃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陶意棠帮他早饭，真是说去都没有人相信，不可思议的同时却又忍不住胡思想，不知她的前夫有没有接受过同等的待遇？

“想什么？笑得像一个傻瓜。”把东西端来，她眯着眸，柔的指腹掠过他的嘴角，“牙膏渍。”

“恩。”好自然的动作，好温的觉。

把他怔到的动作映帘，陶意棠忍不住俏丽的笑，这么受若惊？希望自己接下来的话，不要吓到他才好，“诶，我有事跟你说。”

喝了一咖啡，他开始往黄油烤吐司上夹，“说吧。”

“我要跟你订一份协议。”拿白纸黑字的合约，她看起来一脸笑容，“名称有长——伴侣约定兼保密条款协议。”

“呃——咳咳！什么鬼东西？”情绪失控，不止被咙里的咖啡呛到，而且连吐司里的黄都被爆了，伴侣什么什么协议？21世纪怎么会有这莫名其妙的神奇产！真是不知她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不明白吗？那么我解释一下。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说，你现在已经取得我的正式追求者的资格，不过我还没有考虑好sayyes还是no。所以在我答应作为你的女朋友之前，这份协议都一直都存在法律效力——反正，我们的事情不能透漏给媒，仅此而已。”好官方的解答，听得他一愣一愣的，她觉得他的表情好好笑，在他惊咋的光下宣布了那个历史的结论：“直到下一次我和你发生非正常肢接之后，协议正式生效！”一气说完，终于觉得一直于下风的她终于夺回主权了！真是扬眉吐气。

“你——”掩饰自己的失态，慕君凡无法招架这个来势汹汹的女权主义大报复，真是怒都怒不起来，只好笑了，“连这个什么伴侣协议都准备好了，看到陶小是很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啰？”

笑得好生开心，明眸皓齿的俏然，“sorry，你好像误会了——好两手准备一向是我的原则，更何况我没有比你承认它的合法，只要你不要和我发生下一次的非正常肢接，它也只是废纸一张啊。”摆明就是故意的，这份协议本来就是不平等合约，他一时虫上脑，不上当也不行了。

这一次算她狠，他甘拜下风——可是下一次，他一定会扳回一城的！

33

3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