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酒。”蔡姨指了一个方向。

赵甲第哑无言。

“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赵甲第不知死活，果然酒能壮胆啊。

“我的记忆力很好，记住东西比忘记难，要不然以我的英语成绩，考上本科真是件难事。”赵甲第笑，喝着茶，茶肯定是好茶，可竟然觉着索然无味。

“信不信我让你走着来爬着去？”蔡姨沉。

“我这俗人土包，喝不来茶，尤其是好茶，酒倒是来者不拒，喝了这么多次，都是越喝越清醒，可惜就是没醉过，今天想试一下。”赵甲第喝掉第四杯酒，“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得意须尽，人生失意须尽，人生得志须大醉，人生落魄须大醉，人生最多尽个百年，醉它个三万六千五百场。多这话，光嘴上说就觉得特有觉。”

“这里有没有酒窖？”赵甲第问。

“有，不过我和他都不喝红酒，酒窖是空的。”蔡姨今天晚上似乎心情不佳，显得心不在焉。

嚷了半天，房内本没反应。

“你说什么？！”蔡姨然大怒，像一条吐蛇信的竹叶青。

“煞笔。”蔡姨说了赵甲第打死都猜不到的词语，她依旧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不用，反正你以后也不会再来，一次犯错是可以被允许的。”蔡姨平静。

“酒柜总有吧。”赵甲第刨问底。

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愣了半分钟的赵甲第了鼻青脸的脸庞，坐在地上，腹格外刺疼，却还是吼：“草，给老把酒一起丢来。”

，蔡姨递给他一杯，没有说话。

“信啊，你能到又怎么样，了不起吗？真了不起你怎么不过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这个杨青帝确实够变态，死了还能挖一条大沟，让想给你新生活的家伙都下去不得好死，还让你守活寡一样持了这七八年。”赵甲第刚想说下去，却发现已经说不话，因为蔡姨手扯住他衣领，看似漫不经心一拉，他整个人就翻过了摆放有茶和酒瓶酒杯的大茶几，跌撞沙发，赵甲第喝酒就像他自己说的，越喝越清醒，虽然反应动作有一定程度迟缓，但这样被袭击却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让他瞠目结，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不知蔡姨怎么手，他整个人就腾云驾雾一般浮空起来，然后重重摔向茶几，把整价值最少七位数的大师级紫砂茶给报废掉，最后赵甲第被蔡姨拎垃圾一样拎着半拖向大门，打开房门，随手丢了去，下大理石阶梯，砰一声，大门关闭。

赵甲第跑过去翻箱倒柜，发现果然只有白酒，好的有茅台五粮，价格便宜的有很多，二锅就有很多，还有许多他不认识的小牌，估计都是小地方特，看度数不低，他挑了瓶55度的，拿了两只大号杯，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蔡姨没好气说她不喝，赵甲第也不人所难，一一杯，两杯烧刀一样的白酒就一脑下肚，豪迈得让人无话可说，他又倒了两杯，因为他酒过，喝酒格外伤面，所以很快成为红脸关公，醉意却不，喝掉第三杯，蔡姨放下茶杯，盯着赵甲第，不悦：“你疯了？”

“黑板上的东西都忘了吧，估计你以后也不会在苏沪浙打拼，记住也没意义。”蔡姨依然是平淡无奇没有烟火气的语气。

蔡姨瞥了赵甲第，似乎有一不满，但终究还是没有用言语明确表达来。

“你也是煞笔。”赵甲第又倒了两杯，也回敬了两个估摸着蔡姨怎么都预料不到的答复。

赵甲第喊累了，那个藏不的娘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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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醒我一下书房是禁地吗？”赵甲第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