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叔相视一笑。

“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儿。”在保监会打拼的大叔突然说，他在一个下午的聊天中最为言谈稀少。

“哦？说说看。”老教授一边收拾桌面一边好奇笑。这个83届的学生当年在复旦也是极风的，不是因为他的家世，纯粹靠才华。

“c总内在暑假里疯狂传一个模型，是一个实习生给的东西，但最后没能留住，好像就姓赵。”大叔笑，“不过应该没那么巧。”

正拿杯喝茶的齐树一来，抹了抹嘴轻声：“赵甲第暑假就在杭州的中金分实习。”

大叔愕然。老教授朗大笑。

大叔烟极少，很有克制力，从桌上摸一烟，继续：“如果说这还算是小八卦，毕竟现在的一些年轻人还是很有实力的，那么近期在工行的一件事，就是大壮举了，有个不知名的圈外人，据说还在读大学，给了一个另类的社会责任模型，涵盖之广，让人咂。以一人之力，推翻了整个工行分析队伍。现在京津圈都在谈论这个，只不过我拿不到完整的模型，只能等待工行的年报炉了。”

齐树喃喃：“不至于这么巧吧。”

老教授注意到齐树的反常，问：“怎么回事？”

齐树傻笑：“这个学期开学后，赵甲第好像闭关了两个月，据说连手机都没开过，我问他什么事情，他只肯说忙一个责任模型。”

大叔手一抖，撒了一地烟灰，一脸愕然。

老教授一拍桌：“去，把赵甲第那小给我喊回来！”

一刻钟后，赵甲第一雾回到办公室，不仅老教授和三位大叔，连齐树都神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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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甲第愣了。心想不吃饭就要杀啊，这帮家伙不至于这么小肚吧？

“小兔崽，你老实代一下，这个学期了什么。”老教授严厉，中却是期待和喜，甚至有了溺。

“啥？”赵甲第没往东莞妹李枝锦揽下的那个任务那个方面想，他一直以为那东西就跟中金的一篮货币一样，石沉大海了，很快就会被遗忘，掀不起太大的浪。毕竟在中金时期林鹏默默承担了大分压力，死死压下了波澜，而开学后的模型，对金圈消息传递速度一直很没觉的赵甲第就更不会思多想，事实上李枝锦和老校长都刻意回避甚至是故意拦下了太多影响。怪不得赵甲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件事，他甚至连童养媳和袁树都没有详细提起过。

“你偷偷摸摸捣鼓了一个模型？”老教授问。

赵甲第以为是齐树这小卖了好友，朝他丢了个你小走着瞧的神，憨厚诚实：“对啊，忙了两个月吧，差挂了。”

“工行的？”齐树轻轻问，知反正难逃一劫了，破罐破摔，大不了晚上献就是。

赵甲第了。

三位大叔面面相觑，有哭笑不得，好嘛，这小伙是真人不相啊。

老教授哈哈笑：“去吧，跟你女朋友吃饭去，回收拾你。”

赵甲第来得莫名其妙，去得更迷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