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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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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迟来十分钟,我就下去了。”小青虫指了指长江。

,抗磨,属于特优焦炭,是最好的炼焦用煤,我家在那边大的日斗金的白有好几个,黑反而少,我就偷溜过去,的活儿是拉绳的,坑下运煤通低不平,总归有个上下坡,你得用卷扬机利用挂在煤车车轴上的钢丝绳,帮拉工‘上行’,偶尔客串一下补胎。安全系数比挖工和拉工都要很多,后来认识了一个‘老’,姓孙,喊他老,不是因为他上了岁数,而是他资历老,经验丰富,是煤矿坑下的领导,这‘老’,必须有威望,熟悉坑下所有运转环节的衔接,善于指挥协调各个单元。孙老不喊挖煤,告诉我得说‘请炭’,他是老山西人,跟煤炭打了一辈,有三儿一女,90年代初期带着一家人挖窑,因为只有挖炭,他才能给儿女儿挣娶媳妇和嫁妆钱,他挖到第一个,卖给我父亲卖了四十万,挖第二个的时候,死了小儿,是婚,对面死的闺女因为有中文凭,要价是一般婚的好几倍,孙老一咬牙答应了,说不能委屈了儿。之后,孙老就一直在我父亲矿下工作,一就是小二十年,常年的劳作,无数次的大小事故,孙老臂力和听力都极好,事情驾轻就熟,每次下井前都习惯一袋旱烟,然后别着那把时刻不离的小板斧下井,黑比不上白,打个比方,后者在坑下支架都是用钢,用机械举支撑的,前者哪里会这么奢侈,能不支架就绝不会支架,实在不行的地方才用人力几截坑木,孙老很厉害,耳朵听声音就知哪里有病,哪里需要个木支架,所以所有人都喜见到孙老,除了老人能‘保命’,再就是他张嘴就有一串乡土俚语和顺溜荤笑话,我也很乐意跟老人唠嗑,他甚至能够准确辨别坑外草丛里那些一字排开一两尺的粪堆是谁的,孙老每次收下我送的烟,就会拉着我在炼焦炉旁边蹲着看烟雾,说很多事情,他说前个五六年,隔哪个矿上的工人为了图那每死一人煤老板必须掏二十万的指标,会联着伙儿把外地的浪汉骗来打死,然后制造一个事故现场,再从亲戚里个女人来假装是死者的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拿到钱,就事先说好的分摊。老人笑着说起有个钻钱里的温州煤老板太抠了,克扣厉害,矿工实在受不了,就联合起来,在某天夜里派个会演戏的人跟他说大事不好啦,矿塌了,死了一百多个。那老板直接吓得,当晚就逃了,听说差没疯掉。孙老还说有多少老兄弟怎么死的,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死于哪一座煤矿的,说到最后,老人总会慨,每一座都有人命呐。但孙老说这话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伤,他却从没有什么大悲大痛的神情,孙老是瘸了一条,是塌方的时候用小板斧砍掉的,大儿就在他,没能爬上来,跟着小儿一起去了,所幸给孙老生了一对孙孙女,香火没断。孙老留了一副上好的柏木棺材,是我帮他上油描彩的,他没事就整天围了它转,一天又一天的,然后在门着一袋旱烟,嘀嘀咕咕的,我有一次就问,老,想啥呢。他说,咋还不死,地下的兄弟们都等着一起喝酒呢。”

“那你比不上孙老,淹死会很痛苦,就算捞上来,死相也不好看。”赵甲第平静

“后来死了,局塌方,就死了他一个人,其余年轻后生都被他有意无意赶那个区域。孙老被挖来后,直接抬棺材。去年的事情,我当时在四川一个地方,是听别人讲的,说孙老死得不痛苦。”赵甲第缓缓,又摸了烟,依然因为风太大不着。

“后来呢?”李青斛终于转,轻声询问。

“如果我现在,你会救我吗?”她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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