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近原则住在西湖边上的凯悦，这是第二次住了，洗完澡赵甲第以极快速度在两个钟内看完半本英国学者尼尔弗格森早年的代表作，就上床睡了，也许是走累了，一下就熟睡过去，其实他如果多持几分钟，就能够发现袁树为这次生日准备了一充满“情趣”的内衣，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赵甲第是真累了，否则没有打鼾习惯的他不会轻轻打呼，他没有跟未来的尾辫女王提起金海风波中最血腥的一段曲，但心细如发的袁树怎么会没注意到整个下午的西湖散步他都是微瘸的。尾辫缩在被里，蒙住脑袋，悄悄呜咽，就像当年持给所有人看艰苦只留给自己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认识了他，如今已经不再需要躲在棉被里偷偷喝酒提神，孤单地去跟艰苦生活作战。袁树依偎着沉睡中的赵甲第，一夜未眠，神愈发清明，似乎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定。

一起吃过早饭，赵甲第把袁树送到酒店地下停车库，哪怕在这里，这宾利敞篷无疑也是格外惹的彩的。赵甲第了尾辫的脸颊，轻声叮嘱：“心开车。路堵的时候，尽量别对别人不停喇叭，能让行就让行，安全第一。”

袁树灿烂一笑，眨了眨问：“我开着车去复旦，你会不兴吗？”

赵甲第特装十三：“别去复旦，你就是开到天安门广场上去，我都支持。”

袁树似乎如释重负，当时赵甲第还没有意识到尾辫这个问题的意。等到他得知真相已经是几天后，只能报以苦笑。这一天，在复旦论坛上天天被讨论的尾辫校向校方提了退学申请，是退学，而非休学。先是教务领导到匪夷所思，立即往上报，不乏有校领导善意提醒即便有自己的打算，但可以不退学，休学是提倡的。但尾辫表现了近乎不可理喻的偏执，校方只得转移目标，亲自前往住，劝袁树母亲，但辛茹苦将女儿一手养大成才的中年女人显得很平静，复旦方面最终只得承认这个事实。在日月光华bbs上，又是一场轩然大波，比袁树在开学典礼上惊世骇俗的表白引发的轰动有增无减，学生会boss齐树和麻雀司徒这帮熟人聚餐的时候慨一句袁树注定要成为十年内无法超越的传奇啊。

在杭州，赵甲第被百忙中见针时间的李大秘邀请，一人一车沿着天目山路过灵隐隧和九里松隧，最终在梅灵北路停下，李檀开着一刚刚调下来的政府用车奥迪a6，如今这位低调内敛的秘长明面上要理省政府日常工作，领导办公厅，分办公厅综合一，除此之外还要协助上理发改、财政和审计工作，联系相对应的省财政厅、审计厅和省政府研究室以及省咨询委，这个男人大权在握，一都不夸张。级别只提升了半级，李檀却是跨过了大的门槛。关键还在于李檀年轻，异常的年轻，碑好，能力，几乎无懈可击。

赵甲第从实习过的欧中心金海办事向张鹤要了一宝，金海更名锦朝以后，中层变动不是人事上还是金布局上奇平静，尤其是被徐振宏打理得针不滴不的长三角区域，不知是天皇帝远还是为最新帝国领羊的年轻女人与这边养成了默契，上海和杭州方面都风平浪静，只有江苏方面金海老臣冯国平借势东山再起，未尝不可能是一幕后易。但这次儒雅大叔张鹤见到赵甲第，很诡异地多了几分不可言的敬畏，明显到连赵甲第都到好笑，上次在和茶馆喝茶，这位大叔还或多或少端着过来饶隐架，连韩德都忍不住跟赵甲第提了下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