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行伍，然后和你一样，凭借战功加官晋爵，让我老爹看看，他程咬金的儿，不靠家族蒙荫，照样能混的风生起！”

说着，他脸上忽然又恢复了几分神采，“不过我也不是那有气就憋着的人，被揍之后，我就去外面逛了逛，正巧碰到一个不开的老板，把他的店铺砸了之后，我这心里才算是舒畅了许多…”

“啊？程兄，你决定什么了？”萧煜有些懵。

幽怨的看了萧煜一，程怀亮叹气：“揍都揍了，还能咋办？只能忍着…”

“别说话，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别问这么多，只要你支持就成，我去也！”程怀亮一脸决然地站起。

“文房店？”不知为何，萧煜心里忽然一。

他的，反正最后结果都差不多，萧煜一定会被程咬金给大卸八块的。

“程兄，坐下来，咱们再聊聊。”萧煜抹了一把额的冷汗，拽着程怀亮坐下，而后才问：“程兄，你为何会突然冒这奇怪的念呢？”

“你就说支不支持我吧！”

萧煜惊得冷汗直，好家伙，幸好他追问了一下，不然要是让程咬金知是他撺掇程怀亮去行伍，起码得领着上千曲家将，然后抄着青龙偃月刀追杀他…话说程咬金好像是耍三板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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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在坊市内，好像叫什么文书斋？那老板不知得了什么诀窍，生意突然火爆起来，我就想去见识一下，这文房店生意确实很好，而且我问了一下那些客人，印来的书无论品质还是排版皆是上乘，最主要是效率快，这样的文房店，也难怪生意红火，只可惜，偏偏摊上了个瞎的老板，竟然敢向我要钱？好家伙，自从程某生以来，就没有给钱这个说法…”

很难理解啊，不知有多少人红他现在的生活，恨不得将他死好取而代之，怎么程怀亮反而有这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账想法？

“啊？我什么了？”

萧煜扭过，不想看到他那张欠揍的脸，“真破财了，还是你的。”

“咦？萧煜，你咋一副破财的衰样啊？”

“萧煜，你不懂，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弟，其实很辛苦的，而且那不是我的追求，堂堂八尺男儿，就应该去战场上建功立业…”程怀亮目光逐渐火起来，“对，就是这样，一个字，！”

萧煜嘴角了，能将砸店这么混账的事说的如此理所当然，普天之下怕只有程家人才的来。

“我肯定是支持的…只是程兄，你到底决定什么？”

“那是，哈哈！”程怀亮大笑起来，“萧煜，你是不知啊，我好久都没砸这么了，特别是那个文房店的老板，真是个不开的混账，竟然敢跟我要钱？笑话，我像是那给钱的人吗？”

“程兄，行伍这事先放一边吧，咱们继续来聊聊你爹揍你的事…”

“别，程兄…你先说说，你到底想嘛？”萧煜有些急了，以程怀亮的混账，绝不可能是去祝福别人升官发财。

“…”

程怀亮脸一变，就跟被人泼了一盆冷似的，从凉到脚。

“程兄当真是…不拘一格啊…”想了半天，萧煜才憋了这么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