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接下来应该追求什么呢？”

“哈哈，我认为这也是你的意义之一，”老人笑起：“事实上，我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想比前世过得好一些而已。”

接着，少年不说话，老人接着絮叨：

“说来可笑，我这把年纪了，仍然不时的回忆起地球上的生活，而

以得一个结论：知的人越多，大家一起死的就越快……”

又是这句话，维塔从心中本能的升起一厌恶。这句话听得太多，每次都像这个世界敷衍他的借。

“家？嘿，确实很，但我活了这么久，孩一个个的独立，远走飞。十年，二十年，亲情还在。但三十，四十，五十年呢？我们一个个的形同陌路，或是他们早就先我而死，说实话，我腻了。”

是的，他这追求平静生活的态度就是一妥协，对这神秘与疯狂的妥协，对漫天邪神的妥协；

“这个目标我一开始就办到了，我生在一个破落的贵族家，靠着一些小手段和小知识，成功赚到了第一桶金。然后，就是越赚越多，越来越富……我带来的那些小知识，也悄然引起了一的变革……”

“对了，一个国家，”他低低的笑起：“国家，哈。这了我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我还是到了，如你所见，这个帝国就是我结的果实。”

“……但我就是不甘心。”

维塔抬起，盯着前的老人：“你说什么？”

少年则冷冷的回瞪。

老人目光移动，落在了不知何时现在这里的少年上。

对把他不由分说，从地球扔到这该死世界的异样存在的妥协。维塔一直心安理得的认为这妥协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每次，每次。让维塔尽都蜕化成了一个只想过平静生活的咸鱼，可这敷衍就是如同俯骨之疽般，在他尽自己最大努力克制掉自己的好奇心后，依然时不时的现，冒，仿佛在大肆嘲笑着维塔对这个世界的妥协。

一瞬间，老人的话语里豪气云，仿佛寥寥几句话中，却又迅速瘪，只剩下了丝丝落寞：“可是，建立一个国家之后呢？若是那些传奇故事，我登基加冕，把灵的王国压的不过气来时，故事就应该结束了……哈，但我这又臭又长的人生可没有结束呢。”

“……使命或者意义？”维塔眉挑起，咧嘴：“哪来的这么奢侈的东西？我让弟弟妹妹能过得不错，不被莫名奇妙的疯掉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女人？我有的够多了，有情的却就是那么几个。” [page]

但也许真的是上了年纪，年老的帝皇又一次岔开了话题，只是挠了挠，略带追忆的念叨：“我记得……我们这样的人好像叫穿越者？嘿，你觉得为一个穿越者，一个异世界的来客，所负的使命或者意义是什么？”

“又或者，去弥补拿之前，或者前世的某些缺憾？哈，哈哈。事情总会事与愿违，缺憾永远越补越多……”

“噢，抱歉，”老人挠了挠：“后来……后来我想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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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名为帝皇的生命，在人生的两分别嘲讽对方的不堪：少年不屑老人的迂腐发臭，老人轻蔑少年的幼稚与天真。

老人的嘴角依旧咧着，睛却是缓缓闭上：“远在天边，近在前啊。”

维塔静静听着：“所以，您究竟找到了什么样的目标？”

老人粝的像磨砂般的声音猛然在维塔耳边低低的炸响，让维塔从自己对自己的一些自嘲和反思中刹那间惊醒。

“老，长话短说，”少年的声音响起，蕴着某微妙的情绪：“没人想听你又臭又长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