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呼应着维塔的想法，周围的环境陡然一亮。发条和杠杆在悄然转动。无数幕墙在远离，又有无数幕墙在推。地面之下有一个个沐着灯光的展示柜升起，这些是袭德一生中大大小小的成就。

直到艾比了维塔的咯吱窝：“不给他一个解脱吗？”

“只是我的一悼念而已。”维塔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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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了格拉斯的嘴角，便将手帕围在他脖上，随后转，不发一言的往连接着的暗走去。

维塔抿嘴，还是选择暂时逃避。睛逐步适应黑暗的环境，他一直摸着橡胶前，似乎听见了前方有齿细细索索转动的声音。

“哼，真可惜。”艾比把发放下：“没有直接在这位先生大脑里的原因，说不定是袭德觉得直接读取直面过神灵的人的记忆太过危险，所以才转而来搜集格拉斯的嘟囔声的。毕竟被过滤了一层，危险也就少了一层。”

明明这个秘密脸玛丽莲都不知来着，维塔耸肩，回答艾比：“我承认，当时对这方面的理解确实有些稚。对你尸有些不在意的事十分抱歉。”

“你说分析和收集？”维塔看向这些所连向的暗：“这些是连向什么地方的？”

“是吗？可我死掉的那一次，你还觉得我的尸就只是尸，除此以外毫无意义来着。“

“刚刚我和你的连接中断的时候验过一次，这样失控的人是觉不到痛苦的，所以他已经死了，也已经解脱了。”

维塔从艾比中似乎听了一丝丝有些戏谑的酸味，果然，在理自己思维的时候，所有的秘密以及过往都被艾比所知晓了吧？

其中也大概率包括自己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不过艾比没提，她也一都不在乎。

“……不，不用了，谢谢。”维塔差又被艾比得猝不及防，这就是她独特的情？

“我又没上过学，更没学过机械，怎么知这个？”艾比撇嘴：“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了？”

到不了的，维塔摇，太大了，又带不走。得再找找有没有便携式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浪费一块手帕？”

看伤吗？我用脐带堵住的。啊，说不定你会对少女的大脑会很兴趣？我保证它的颜很漂亮的。”

前果然是个庞然，艾比睛一亮，差分机!这里果然有，自己所受的压迫应该要到了吧？

“也是。”维塔，看来自己的压榨也对自己产生了反作用，他下意识的已经将艾比当作对现在的情况无所不知了。

只是，火柴照亮的模糊字符让维塔有些在意。他往墙上那行字走去，默念：“工作区？什么意思？这里是袭德发条屋的工作区？还有其他的地方吗？上面那个屋也是另外一个区域吗？”

艾比说的是以前在赫里福德那次最后的决战，挥舞刀锋的律师菲尼克斯将艾比的侧腹了个对穿，而伏波还没有发动眷顾将艾比拉回人世的时候，约瑟夫这名骑士还在拼命保护她的尸，而维塔那个时候也确实觉得这行为毫无意义。

“没关系，不过你真的想歉的话，不如多想想我发情的事……”

又回看了一被束缚在椅上的格拉斯，维塔在衣兜里找了找，终于找到了块皱的手帕。

然后，维塔摸一个火柴盒，划亮微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