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蝶伸指，贴着她自己的嘴。过了两秒，又把那葱白般的指伸到路哲的面前，了一下他的嘴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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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了，”薛小蝶打断，“现在，以后，都不是了，也不会再是。”

然而，就在刚刚离开窗台的瞬间，他背后的衣角又被抓住，被拽着，又坐了回来。

薛小蝶静静地凝视着他。

路哲下意识地扭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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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另外两个女孩，他发现自己也没法割舍了。这让他觉自己像是被困在迷雾之中，不知该怎样才好。

薛小蝶忽然低声说：“其实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想着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也想着你和她们之间的事情。我在想，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一。尤其是今晚，现在，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太宽容，太好说话，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少女泣：“我好想像刚才那样，说些帅气的话，让你……可是我不到啊！”

薛小蝶嘴角翘起，笑了一下。可是虽说在笑，但也在泪。

路哲：“我没有……”

少女郑重说：“二零二一年九月四号晚上十一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那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恋人。这是个事实，你没办法否认的，因为已经过去了。”

路哲呆呆地看着她。

薛小蝶右手拽着他的衣服，左手捂着鼻梁以下的小半张脸，却本遮不住那泉涌一般的泪。

他整个人都傻了。

路哲颤声问：“你……只有刚才的一分钟吗？”

路哲：“那现在呢？现在我们还是……”

路哲失魂落魄地盯着她。

路哲咽了唾沫，怀着万分忐忑的心情，了。

况且他此时确实相当真挚。

薛小蝶了。

了气：“你好歹考虑考虑我的受吧……刚刚跟另一个女孩开房回来，就跟我表白。那然后呢？你希望我答应你，你的地下情人吗？”

路哲早已意识到，自己今晚真的是之过急了。

如果换个表白的时间，在当天尽可能淡化其他女生的存在，把时间力集中在薛小蝶上，再表白，那样成功率应该会大得多，至少好过今晚这样急切草率的作。

路哲一气，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继续沉默着，同时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挚一些。

薛小蝶微微摇。她摇的幅度很轻，但却让路哲立刻闭上了嘴。

少女用手背掉泪痕，微笑：“好了，今晚就这样吧，你可以去了。”

过了几秒钟，他半转过准备离开。至于离开之后怎么办，他就不知了。毕竟，在今晚之前，他从未想过表白失败这可能。

但他确实忍不住了——正是因为之前与唐绮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脑海里却想起了薛小蝶，这就让他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绝对不能失去这个过分懂事的女孩。

少女又说：“我们换位思考一下，真的，假如你是我。明知你最喜的人刚刚去和别的异开房，回来再向你表白，你会是什么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