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的很沉。”是啊，见她睡的这么沉，不想惊醒她，反正他打仗时，也经常如此休息，只是一晚，无妨的。

“你……”媚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个傻瓜，她要是一觉睡到天亮，他难就这么坐到天亮，“你也上来睡吧。”

“可是……”铁焰有些犹豫，这里是奉天殿，是皇上下了朝，理政的偏殿，怎可在此休憩？

“没什么可是，上来！”媚伸手去褪他的衣袍。

铁焰忙伸手握住她的，低声。“我……自己来。”

铁焰放下银枪，褪去外袍，仅着单衣单，躺到榻内侧，盖在上的锦被还有她的温。

媚翻压上铁焰，低低唤，“焰。”

这一声呼唤却让铁焰浑瞬间僵，每次她想要他时，便是用这语调唤他的。可是，现在是在内，还是在这奉天殿里。

“媚，别……”铁焰的声音也有些生，“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媚轻轻碰他的薄，有些凉凉的，夜里就那么坐着，只是为了不想惊醒她，这样的焰，让她的心又有了那熟悉的痛。

她的焰，正直却又善良，每次对着薛统时，竟然连怨恨也不曾有过，那么就由她来吧。

他可以封存那三年，她却不能，他的痛，他的伤，早已烙印在她的记忆中，无法抹去。

任何伤了他的人，她都不会姑息，也不会放过，目前唯一的例外是铁鸾，那个他会重视的外甥女。

她的问话让铁焰侧过，背对她，闭上，没有回答；她，这是明知故问。

媚见他这般只是笑笑，从背后抱住他，隔着单衣，开始自他的肩背细细地啃咬吻着，这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的喜好，她喜这么吻咬着他的背，因为……

铁焰的颤抖了起来，想要回阻止，却被媚的动作压制着不能动，觉她的手伸到他前，解开他的单衣，摸上他的膛，轻轻搓起他前的。

铁焰死死咬住，僵着，脑中却越发的混了；媚已褪了他的衣，更加用力的吻咬着他的背，前的被她的双手把玩，他的内翻覆，让他险些压抑不住中的。

他越是忍耐，媚的抚越是激烈，铁焰终是屈服在不断上涌的快中，颤抖着宣了。

铁焰有些重地息声在这分外安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媚见他虽却仍是死死地忍住了，不由邪邪一笑。

她伸手指刮起他腹间的，用架起他的，仍在余韵中的铁焰，浑无力，脑中眩，本没有意识到媚的动作。

当媚的一手指探铁焰的内时，他方低声惊呼，声音因压抑而低沉了许多，“媚……”她，想要什么？

媚没有回应他的低唤，见他似乎未觉疼痛，便试着向更探去，寻找那个所谓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