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然后，在树屋外陪着我。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无法觉到她的气息，一天，两天，三天……

我终于忍不住，去问娘。

娘说，她要历练三年，方能师。

我有些失落，有些难过，却没看见娘注视着我，若有所思的眸；只是默默地回屋，对着那件偷偷藏起的外袍，第一次，为她，落泪……

那一年，我十二岁，却似乎第一次，懂得了何谓，情……

铁意的番外

“小意，下来。”娘的声音自树下传来。

我无奈的下来，看着前淡笑着的娘，心里有些发，怎么我不躲在哪里都能被娘找到。

从小到大，娘最疼的人是哥哥，可是，最逗的人就是我了，我明明长的和她很像，哪里看上去很好玩了？

同样是泡药浴，哥哥的就香香的，我的就黑乎乎的很难闻，总觉得是娘偏心；长大后才知，那是哥哥的质弱，所以药方不同，剂量不同；而因为娘的药浴，我和弟弟妹妹自此真的是百毒不侵，练起武来也事半功倍。

哥哥错了事，娘最多打打手心，可打完后，娘总是心疼的抱着哥哥，然后会些让哥哥开心的事。

我和弟弟妹妹错了事，娘不会责打，也不会责骂，只是让南姨看着我们训练，娘的训练方法多多样，一年之内都不会重复；每次痛不生的训练结束后，我们都会乖上很久。

时间长了，弟弟妹妹这对狐狸格的双胞胎渐渐摸到了娘的底线，很少再受罚；只有我，被娘罚了。

“听说，你今天在书院打架？”娘淡淡问着，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

我，就知夫会找娘告状。

“为什么打架？”

“因为……”我想了想，要告诉娘吗？那群家伙打的赢我，可是，能打得过娘吗？算了，反正又不是我什么人，护着她们什么，“因为她们说爹爹不知羞耻，终日里抛面，不守夫德。”

娘的脸果然暗了下来，我们四兄妹从小就知，绝对不可以惹爹爹生气，更不能惹爹爹伤心，爹爹的脾气很好，不会计较，可是，娘的惩罚却会很恐怖。

而我从小到摸墙角，蹲墙听来的，都是娘是怎么维护爹爹的，凡是欺负过爹爹的人，听说除了铁鸾，还没有人是好好的。

可是，依铁鸾对娘的恭敬程度来看，怕也是被娘教训过了。

“跟我来。”娘的声音沉，转就走，我乖乖跟了上去，心里有个问题翻腾着，却犹豫着要不要问娘。

跟着娘走药庐，这才发现娘是要替我敷药，看着认真替我上着药的娘，我终于鼓起胆问娘，“娘，什么是夫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