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底下，就这么让人跑了……”

几乎与此同时，宁志成的住也遭到了搜查。

“就是说，周青山是特务的人？”

虹巡捕房。

“有那么严重？”

“即便王冬梅有赤倾向，跟王申有什么关系?”

“事情发生在宋公园，案由闸北警察局接手，等姜斌得到了消息，时间上来不及了……”

“看起来，周青山的死，并非简单的谋财害命……”

“王申在信上说，他表弟要来上海，求我帮忙在巡捕房谋一份差事。你说，我帮还是不帮？”

“满打满算，她只比你大两岁……”

徐思齐一边看信一边随问。

“我是年少无知，王冬梅可不是。”

徐思齐无奈的摇了摇。

“徐探长，您的信。”

屋外传来敲门声。

“王冬梅有赤倾向！”

“李成龙。你认识啊？”

“估计暴了份，共党派人动的手。要不然，余晓曼和宁志成也不用逃走。哦，这是周站长原话。”

郑重说：“这属于总秘派任务，之前一直由姜斌负责。站长也是刚刚得知内情。”

二十分钟后，宁志成和余晓曼各拎一个行李箱匆匆离去。

……

很显然，这是特务提供的情报。

“有赤倾向，能不影响到弟弟吗？”

“对。”

郑重瞥了一信封，落款是天津特别市红桥警察局，说：“呦，天津来的信？谁呀？”

“哪个表弟？”

“既然周青山暴了，应该立刻通知巡捕房动手抓人。”

“你说的是读书那会儿吧？可以理解。年少无知，思想不成熟，确实容易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我记得，九一八那年，你不也跟着到去游形喊号吗？校长后来可说了，组织者是共党分。”

徐思齐拆开了信封。

“肯定是王申……”

徐探长室。

徐思齐回忆了一下，说：“睛大大的，一笑两酒窝那个?”

“她怎么了？”

“。”

给了清洁工一笔遣散费，告诉她事务所暂时歇业，理由倒是很充分，老板突然遇害，事务所自然也就办不下去了。 [page]

“绝对有！”郑重一脸严肃。

临近傍晚，由拉尔探长带队，大批巡捕包围了英百事务所。

笃笃！

“都是共党。”

“王申二王冬梅，还有印象吗？”

“是的。”

“余晓曼和宁志成呢？”

徐思齐放下信纸，端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说：“要是照你这么说，可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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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不认识。王申的七大姑八大姨多了去了，表弟表妹加一起有四十多个，塘沽，蓟县，听说连北平都有。王申是不是以为，是个人就能当巡捕，不好连面试都通不过！”

巡捕放下手里的信，转退了去。

“怎么了？”

“这样最好，省去了很多麻烦……晓曼，赶收拾收拾，我们上离开这。”

“我劝你，少跟这人来往。”

“思齐，你可别大意。特务家法森严，最好和这类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