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卿，你真打算为朝廷练兵？”今天苏轼的牌运不错，连着自摸了三把，面前已经有了好几枚湟州金币。这黄灿灿的金属不仅女人喜，也颇得男人欣赏，心情一好嘴就碎，过问起了洪涛的公事。

苏轼有没有答案都一样，这个题目没有其它解法，反正后面几百年里是没人能想来，那估计就是没有呗。既然后人已经给了答案，洪涛也就没必要去当先行者了，萧规曹随好。

别说苏轼已经辞官不，就算他依旧是朝廷副相，洪涛也敢说一些大逆不的话。这位大文豪人品还是不错的，不肯卖友求荣的事儿。

“如果晋卿无此意，老朽这官便白辞了。”洪涛是不是对朝廷有二心，苏轼早就看透了。别看他玩政治不太灵光，但架不住了解原本的驸王诜，和这些年的王诜一比，再看不清就真成傻了。

“党项人也好、契丹人也罢，他们不过是南侵的一个阶段，没有了他们，还会有女真人、阻卜人或者其他什么人。要想彻底除威胁，那就得把北面那片土地百分百控制在朝廷手里，从此变成一个国家、一个民族。”

“我说你还不？坐你下面都得自带粮，不给吃不给碰，这也是他教的？”洪涛一上牌桌人品立下降好几层，只要他不胡牌，那张破嘴就闲不住了，说完上家说下家。

“西夏拜晋卿所赐已经名存实亡，辽国内不止，吐蕃地广人稀，大理偏安一偶……殊不知忧在何？”

“……”苏轼陷了冥思苦想，翻遍了记忆，愣是没找一个答案。

还是那句话，历史局限，很正常。如果真有人能看清今后几十年上百年的路径，那就必须死，肯定是个穿越者啊，同行是冤家。

这个问题苏轼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他非常纳闷，明明大宋形势一片大好，周围的敌一个又一个倒下，说凉王最清楚这一切，怎么反倒忧心忡忡呢？

“北方的游牧民族换了一茬又一茬，几百上千年来，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南下，瞻兄饱读经史，可能举一朝一代不受其害的例？”

“位卑不敢忘忧国，何况我还是朝廷官员，瞻兄以为我大宋真的就可以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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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回答在洪涛意料之中，大宋朝廷里和苏轼有一样想法的大有人在，还占多数。这不能怪他们瞎，也不能说他们迂腐。

“那就来一张九筒给爹爹吃……”王小丫也是气人，她宁可自己不胡也要盯死老爹，你啥她啥。

好赌，其实普通百姓并没这习惯，真正好赌的就是这些文人墨客，每次玩牌必须挂响，哪怕一文钱也成，不带输赢他绝不答应。

“……七海，来替我玩几把。”洪涛算是看来了，再玩下去自己就得找顺风邮局贷款了，脆把牌一推，这把不算！

“莫不是瞻兄也觉得本王对朝廷有不轨之心？”苏轼也随后起把牌让给了八嘎，连桌上赢的钱也没拿，跟在洪涛侧了凉亭顺着湖边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