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能同时接纳上千人吃喝玩乐的场所，在太后大丧期间居然也获准不用停业，只需把楼前的灯牌楼灭了即可。

两个人顿时一团，就像小时候一般连笑带骂，听得外面守候的几名审计监察人员面面相窥，不知所以，想去劝又不敢。

不会玩没关系，场里的女伶会手把手教授，直到会了为止。当然了，输了和人家没关系，敢找借耍赖，分分钟被扔去。

韩大娘和三娘只是前台的幌，她们俩早就成了促社社员，工作就是不断向各地风雪楼输送经过特殊培训的年轻女，通过风雪楼来收集有关朝廷、社会各界的情报，同时还要充当各州府的联络站。

在这里还能听到其它任何地方听不到的乐演奏，据说是传自极西大秦国，名曰六弦琴和小提琴。曲调与中土乐截然不同，唱词直白有新意。

另一方面风雪楼也是个搂钱的大耙，每年的利除了输送给东之外，剩余的全用于活动经费，再加上向其他领域的渗透收，王十的系统已经很久没向促社伸手要过钱了，还每年上缴不少结余。

这次开会的地选在了开封城的风雪楼内，有山川督查院的暗中资助扶持，这些年风雪楼的招牌已经挂遍了大江南北。不城市大小，只要设立了风雪楼，就必须是集餐饮娱乐、吃喝嫖赌为一的大型服务业龙。

名义上风雪楼是两个女人的产业，暗地里还掺杂了很多官的家族份，甚至庞皇后的家族也了一脚，标标准准的官商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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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你梦吧，有四分我就抢回来成亲了，死也不给你留着！”一说起女孩家的心事，王十也是同样的表情，不过她的格确实悍，在这个问题上依旧没什么商量。

端人士来了，有后面的风雅园可以使用。那里的姑娘无论民族、中外，全都是经过名师指的才女，诗词歌赋、拉弹唱样样通。

促社全国委员会的会议安排在哪儿也不如这里安全，人来人往、五湖四海、上到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谁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份之繁杂，别说开封府，就算王十自己都搞不太清楚。

这里不光备庵酒店里的一切服务项目，地下室还开设了赌场。纸牌、麻将、牌九、盘赌一应俱全。

“……我有个主意，后面的风雅园里有专门的年轻面首，我们妹不如去试试！”王十对外面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了，看到情绪低落，珠一转计上心来，上前拉着袖就往楼下拽。

很多士大夫为了在此间博得名望，还亲笔词，要是能被女看中，不半年就能在全国的风雪楼里传唱，颇古人放不羁的风影。

一想到这里王二也有落寞，她名义上是已婚，可实际上还是大姑娘。看岁数也不小了，可找来找去就没一个看得上的，愁啊。

“死丫，如此不要脸的事儿你自己去便是，拉着我作甚。撒开、撒开！”王二反应也机，抓住窗死活不肯走，还用脚去踢王十。

中低端客人来了也不用因为学识不够、声望不显、地位不望而却步，前面的雪楼里乐更多，也更贴近普通人生活。

“看看他们，也不知哪儿来那么多乐……”王二习惯了妹妹这派，权当没听见，走到窗看着下面的莺莺燕燕、虚情假意，很想不通。

实际上这些产业的理者都是山川督查院下属的情报机构，现在督查院改叫审计监察委员会，但内构架依旧没变，工作质也依旧。